“真的!罗扬名这小子绝对有问题!他昨天都摸到人家姑娘的院子里去了!”
摄政王府内,李万里一边走,一边冲身前的谢云舟说话。
另一边的罗扬名冷冷瞪他,斥道:“胡言乱语些什么呢!你想死!”
李万里一瞪眼,指着罗扬名和谢云舟告状,“王爷,您瞧瞧!急了!”
“急了”的罗扬名当即就拔出了从不离身的宝贝佩剑,誓要与李万里比划一下。
李万里也并不怯战,一见这模样立刻就撩了袖子,也是跃跃欲试的模样。
谢云舟一眼扫了过去,两个都瞪了一眼,骂道:“要打滚出去打,别坏了本王的宅子。”
王爷放了话,罗扬名这才又唰的收起剑。
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道:“秦姑娘重伤刚愈,我是怕她捱不过殿试,才去复诊的。”
李万里不搭理他,像是个烦人的大头蜂绕着谢云舟左转一圈右转一圈,冲着人问道:“王爷?您信吗?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
谢云舟板着脸,把凑上前的人推开。
罗扬名则说:“医者父母心!”
李万里眼睛瞪得更大了,大失所望喊道:“你想当人家爹?”
谢云舟:“……”
一边一个,吵得他耳朵疼。
谢云舟又是一人瞪了一眼,最后下了令:“都滚!去营里练兵!一个个闲得发慌!”
撵了人后,谢云舟才扭头疾步朝前走。
匆匆走了两步,忽听到幼兽嘤呜的声音,还来不及循声看去,下一刻就有一只拳头大小绑了彩色丝绦的藤球撞到他脚上。
停下脚侧脸看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沈令姜的别院。
……
她在和那只小山猫玩球,扭头看去的时候,正好瞧见那只被养得越发滚圆的毛团子甩着屁股冲了出来,然后一口咬住那只小藤球,转悠两圈后又想往小院子里奔……一头撞上人。
小东西咬着藤球动作笨笨的,谢云舟蹲下身,一把揪住了它的尾巴,惹得山猫崽松了口里的玩具,又呜呜叫起来。
坐在院中竹摇椅上,握着一卷书翻阅的沈令姜立刻站了起来,急匆匆往外走。
嘴里还道:“王爷!你欺负它作甚!”
谢云舟手里的小福已经气得扭头去咬他的手了,眼见着利齿要咬上他的手腕,谢云舟立刻松开手,下一刻又屈指敲在小山猫的脑门上,敲得这小东西晕乎乎跌在地上。
肉墩墩的屁股往地上一坐,就势躺下不起了,活像受了重伤。
谢云舟:“???”
就是这时候,沈令姜已经放下书跑了出来,急忙将地上的长得越发敦实的小山猫抱了起来,还皱着眉去揉它的脑袋,“王爷做什么要欺负一只幼兽?”
谢云舟要被这小东西气笑了,没好气道:“它装的!本王都没用力!”
沈令姜显然不信,还瞪了谢云舟一眼,道:“王爷,您是习武之人,您觉得没用力,但对一只小兽而言还是疼的。”
谢云舟语结片刻,沉默盯着沈令姜看了一会,又才略过她往院里走,还忿忿说:“小兽?它都多大了?快有五个月了吧?你但凡能抱着它超过一盏茶的功夫,这摄政王让给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