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没有上网,去打了个牌。”
刘警官皱眉记下来,大概在他看来,一个小姑娘跑到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打牌,很失体统。
一边记,一边又问:“回来的时候,你见到朱丰了吗?”
“嗯,他来我们店里洗头,说喝多了,要洗头……”
“你给他洗的头吗?”
“没有,老板让我上楼了,自己洗的。”
“你没有留下帮个忙?”
“太晚了,我去睡觉了。”
刘警官在纸上记了记,又道:“洗完头,他是几点走的?”
“我不知道。”
“那总知道,是下雨前还是下雨后吧?”
“应该是……下雨后。”
“哦。”
刘警官点点头,看着她,道:“所以,那时候你没有睡觉。”
一时间,空气中有一根看不见的弦骤然绷紧了。
姜芬芳却并没有慌,她道:“雷声太大,我被吵醒了,再说我们店里隔音不好,他出门的时候声音很大。”
“哦。”
刘警官低下头,继续记录,没有评价任何。
“你昨天有没有再下楼?”
“没有,我很快就睡着了。”
刘警官抬起头,跟姜芬芳对视着。
这一刻,他看起来并不像那个和稀泥的中年人,目光锐利明亮,仿佛要把人从头到脚看透。
姜芬芳咬紧了嘴唇,任他打量。
他很快收回目光,温和的笑了一下,道:“把你那个同事,田柚,叫进来。”
阿柚走进来,她更惴惴不安一点,一直在抠手。
刘警官问了一样的问题:“八月二十七号晚上,你在干什么?”
“睡觉,我很早就睡了,没离开过店里。”
“你室友呢,就是刚才那个叫芳芳的小姑娘?”
“她……好像出去玩了,晚上才回来。”
“几点回来的?”
“我记不清了,我没有看时间。”
“是下雨前,还是下雨后?”
阿柚想了一下,还是摇头:“我没印象了,我只知道她回来了。”
“她回来之后,有没有再出去过?”
这一次,阿柚回答的很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