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就隔着睡衣摸着轮廓和形状,夏夏,你现在比妈妈的――
从前面伸到後面,爸爸小心地触摸着。
比妈妈的哪?
爸爸似乎在丈量着、比较着,然後得出结论,似乎大了一指。你老公怎麽说?爸爸问。
我老公嘛,他当然满意满意的,他说我的又肥又大,应当是明器,爸爸,什麽是明器?
爸爸仔细地在那里触摸着,馒头的、蝴蝶的,还有一线屄。
那我的属於什麽的?
应当是馒头的。
呵呵,老爸,你喜欢什麽的?
只要是你长的,老爸都喜欢。
哼,尽说好听的。虽不满於他的回答,但心里还是很欣喜的,老爸,妈是什麽的?
爸爸似乎在回忆着,她的,她的好象是一线天,就是高潮的时候能夹住。
那你是不是很快就缴枪了。我嬉笑着打趣道。
也不是,只是她会象小嘴一样的翕动,再说你爸爸也没那麽无用。
揪着鼻子,做着鬼脸,老爸,我的是不是也会翕动?
爸爸想了想,你应该是遗传的,你老公怎麽说?
他说,他说人家一激动,他就忍不住缴枪了。
那我的夏夏没满足呀。爸爸嘻嘻地坏笑着。
听了爸爸的嘲笑,我哼了一声,人家就等着你,等你来满足。然後又换了语气,老爸,我的大馒头,你的大香肠,我想夹你一辈子。
爸爸拍着我的屁股,猥亵地,那你得先承接了你妈妈的,想起让老爸弄屁眼,我一脸的不高兴,掘着嘴说,人家才不呢,我要你先走前门。
那就看看你的本事,你得把爸爸勾引上。
伸手捏着他的鸡巴,老爸,那当年老妈怎麽勾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