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你这小丫头,眼睛倒是厉害。说话也比那小子有意思。”
无人唤他姓名,他也没暴露身手,不知这丫头怎么认出他来的。
小丫头遇事不慌,刚柔并济,怪不得温止陌那小子喜欢呢。
“您过奖了。”
孟菱歌笑容恭敬。
这一群人里,其他人来时都怒气冲冲,一副要上来撕了她的的架势,就这个小老头一直用长辈观察晚辈那种眼神偷偷打量她,还警惕地挡在众人身前,以防有人冲动动手时,可以及时阻拦。
除了温止陌的师父,别人怎会如此关心她?
一老一小相谈甚欢,这一幕却是深深刺痛了月娇萝的眼。
她将茶杯摔在地上,瓷片茶水砸落,满地狼藉,成功将众人视线吸引过来。
“可笑,还招待起来了,真当自己是主子呢。她端来的茶,你们也敢喝,就不怕被下毒了?”
众人举杯顿住,下一秒却彼此对视,摇头轻笑起来。
北疆王的女人争风吃醋得罪别的姑娘,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要说这女人敢对他们下毒,还是这么多人一起下毒,他们可不信。
再者,他们当中也有能人异士,这茶里有没有毒,他们一试便知。
此时热茶入腹,他们火气已消得差不多,闻言劝解道。
“都是女人,何苦互相为难。月姑娘也没受什么实质伤害,这位姑娘又有孕在身,下跪就算了吧,赔个礼这事就过去了。”
“我觉得也是。人家态度也不错,月娇萝你也有不对之处。就算了吧。”
月娇萝见这些人被一杯茶就给收买了,气得心口痛。
“不行!今天她要么下跪道歉,要么就像我先前一样,衣裳不整地在王府内转上一个时辰。否则,我非要向北疆王讨个公道不可!”
敢动
面对她的愤怒,孟菱歌神色如旧。
“我不会下跪,也不会道歉。今日月姑娘举止不端,我的处理合情合理。若是月姑娘继续纠缠,我只能将月姑娘今日的孟浪之词,轻薄之举一一告诉大家,让大家一起来评评理了。”
众人一听顿时更加来了精神,竖起耳朵等待下文。
月娇萝羞愤交加。
其实在她看来,今日举止较之她往日对待猎物已有所收敛,毕竟她猜测北疆王不会喜欢太轻薄的,但对猎物如何是一回事,公之于众又是另一回事。
要是让大家知道她躺北疆王床上搔首弄姿,又编造各种虎狼之词,那她哪还有脸见人?
何况这里还有她师姐在呢。
可若此时露怯,就会证明她心虚,众人心中还不知作何猜测。
进退不得之下,月娇萝只能扯别的话题。
“你算哪根葱?凭什么处理?我举止不端的对象又不是你,你一个陪床的侍妾,凭什么处置我?”
月娇萝在气头上,看不清形势,只想令孟菱歌颜面扫地。
而在场武林中人都已经从任炀的态度及孟菱歌在主院的表现看出,她虽暂无名分,但在北疆王心中,绝不仅仅当她是个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