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孟行渊剿匪身亡,关意桉索性前往孟府,想欣赏下孟府落魄的凄惨景象。结果意外发现孟青玉背着个小行囊,翻墙离开。
关意桉想着既然暂时见不到皇上,不如跟着孟青玉,找个机会捉住他。
若是北疆王战败,他就直接带孟青玉去见皇上,揭发孟家罪过。若是皇上战败,孟青玉在他手中,便能拿捏北疆王与孟菱歌。
反正那张郑青山的脸也用不上了,他如今又可以有一个全新的身份。
他一路跟着孟青玉,从城内跑到城外,还未来得及下手,孟青玉便被另一伙贼人给擒住了。
现下听到贼人有意割掉孟青玉的舌头,关意桉心中一阵畅快。孟行渊那个死老头害得他一年不能说话,没想到这么快就报应到他的儿子身上。
真是报应不爽。
看着贼人把刀子在孟青玉脸上上下轻轻刮动,欣赏着孟青玉恐惧绝望的尖叫,他都想冲进去抢过刀子亲自动手了。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有密集的脚步声朝破屋而来,关意桉转头一看,见不远处有不少将士正朝此处靠近,他虽从未见过虎翔军,但也听市井百姓议论过,一眼便能认出他们的服饰特征。
这个时候虎翔军的人找到这里来,除了是找孟青玉外,关意桉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看来温止陌已经攻进京城,知晓孟青玉离家出走之事,所以才派了人连夜查找。
里面的贼人正执迷于猫耍耗子的游戏,既未听到外面声响,又迟迟未对孟青玉造成实际伤害。
关意桉心中暗骂一帮废物,下一刻便一个箭步冲入房间,抄起房间角落的一根木棍便往贼人身上打去。
五个贼人正玩得开心,意识到背后来人时其中一人已被敲了一棍,他们震惊转头,却发现来人只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瘦弱公子。
“哪来的蠢货,竟敢偷袭我兄弟?老子先卸了你一条胳膊!”
关意桉知道救兵马上就会赶到,他必须在救兵赶到前获得孟青玉的信任,当下忍着拳打脚踢冲到孟青玉身前,一边用木棍疯狂还击,一边将孟青玉完全护在身后。
五个贼人仗着人多,几下便将关意桉推倒,蜂拥而上对着他各种施暴,那个被关意桉敲了一棍的贼人还在关意桉手上划了两刀。
场面混乱残暴。
虎翔军的人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画面。
他们经过多番打听,得知当地一群无赖今日带走了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公子,便彻夜在附近破屋破庙寻找。
现在离小公子带走的时辰已有几个时辰,他们都有些着急,担心孟青玉遭遇到了不测,无法与北疆王交差。
见到混战中心有一个小公子,当下领头之人马上一声令下,众人冲过去将其余六人全部拉开控制,举起画像对着孟青玉仔细比对起来。
“与画像完全一样,小公子,你可是孟青玉孟小公子?”
孟青玉被关意桉护着,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有些狼狈。刚刚经过劫匪一事,令他心生警惕,不答反问。
“你们是谁?”
“在下是北疆王手下将领,特奉北疆王之命,来寻孟公子回去。”小将领已经确信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说罢指向关意桉与五个贼人,问道。
“这些人都是欺负你伤害你的恶人是吧,我将他们都带回去,交给北疆王处置。”
才来
孟青玉见来人众多,且都是军营打扮,这才开始相信真的是温止陌派人来救他了。
孟青玉用手指向关意桉,“这位小哥哥是来救我的,要不是他,我险些被这些坏人拔了舌头。”
他简直要吓死了。
那些人将他的舌头拉出来,用尖刀反复摩擦,他以为以后就只能当个哑巴时,关意桉及时冲了进来,制止了暴行,且全程护着他,为他挨了好多打。
关意桉嘴角轻勾,这种救命恩人的戏码除了在孟菱歌面前无用外,简直百试不爽。
他戴着两张面具,无人能够瞧见他嘴角的得意,小将领让手下将他放开,颇为恭敬道:“误会公子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关意桉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舌头,艰难的啊啊了两声。
小将领震惊又有些愧疚,原来是个哑巴。
哑巴都能这么舍己为人,更难能可贵啊。
“公子大义,您救了孟公子,请随我们一道离开吧,北疆王一定会重谢您。”
此话正合关意桉心意,但他为了表现得没有图谋,还是害怕的摇头,退到孟青玉身后。
孟青玉连忙拉着他的手道:“你别怕,我姐夫是好人,他不会伤害你的。”
关意桉听罢,挣扎犹豫了许久,才看着孟青玉点了点头。
那几个贼人见到这般架势,终于相信孟青玉确实与北疆王关系匪浅。
“误会啊大人,我们就是与这小兄弟开个玩笑,根本就没想伤害他。”
“对对对,你看这小兄弟浑身一点伤都没有,我们要真是坏人,怎么可能嘛,对不对?”
“是啊,我们看这小兄弟一个人在外面走不太安全,所以才问他家的地址,准备送他回去的。现在有你们保护他,那就没有我们的事了,大人将我们放了吧…”
五个贼人笑得一脸谄媚,小将领却是根本不信。
孟青玉身上是没什么伤,但这个救他的哑巴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据孟青玉说,若不是此人相救,这几个贼人都要拔他的舌头了。
这还了得。
敢伤他们王爷的小舅子,哪能轻易饶过?
但要怎么处理,还是得看王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