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谨慎的样子,好似生怕孟家三女看他一眼,就会缠上他一般。
后来孟夕瑶被皇上看中,封为惜嫔。祖母才松了一口气。再未与他提过孟家女。
是了,她已经嫁人了…
还是皇上的女人。
想到这里,孤砚心头顿觉苦涩,眸光也黯淡下来。
少男少女各怀心思,双双炙热对视后又几乎同时错开眸光,孤砚忘记了本来要说的话,孟夕瑶一时不知说点什么合适。
善于察言观色的嬷嬷咳了咳,提醒道:“多亏孤小将军来得及时,否则惜嫔娘娘就危险了。”
孤砚闻言恢复清醒,拱手道:“还得多谢惜嫔娘娘的侍卫协助我捉拿贼人,耽误了惜嫔娘娘的时间,还请见谅。如今贼人已被擒,惜嫔娘娘先请。”
孟夕瑶不便与外男多言,点了点头便催促马车离开。
走了一会儿,芸儿好奇的揭开帘子往后看,尔后凑近孟夕瑶耳边道:“这孤小将军人长得好,怎么傻乎乎的,刚才就一直盯着小姐看,现在人还没走,一直在在后头看着我们的马车呢。”
“别胡说。”孟夕瑶心跳得极快,满脸通红。
她暗暗想,要是大姐在就好了,她要告诉大姐这世间真有一见钟情。
她遇到了。
可惜遇到的有点晚。
快到宫门处,孟夕瑶才慢慢平复了心绪。
此时她才想起她出宫,被两个贼人在马车中挟持之事,若传到皇上耳中,定是不妙。
那老东西一大把年纪,后宫嫔妃无数,但他对嫔妃的管制非常严格,纵是知晓她是被迫的,且并未有过分之举,依旧会严惩。
谢恩
听闻之前有个美人,不过是单独与侍卫说了几句话,就被打入了冷宫,她这回与两个贼人困在马车内,情况相较那美人,更容易被人胡编乱造。
若是爹还在朝中,皇上兴许还会给爹一分薄面,装作不知或是小小惩戒。
眼下爹死了,孟家成了无用的棋子,皇上最近心情又不好,知晓此事,只怕难以善了。
但爹尸骨未寒,皇上若是重罚她,亦会遭人非议。
怕就怕皇上借此事给她泼脏水,辱她名节,女子被冠上不守妇道的罪名,便是再大的惩处,也变得合情合理。
只是,此事闹大了,皇上也会没了颜面,那老东西应该不会这么干吧。
孟夕瑶心下一时百转千回,猜不透皇上到底会如何处置。
但她深知此事传扬出去,定会对她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