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对往事特别深恶痛绝,她连本宫这种自称都不用了。
“这便是我与皇上的恩怨,你说我该不该恨他?有人造反,我求之不得,莫说是十一皇兄家中的皇室血脉,就是外人造反,我也会帮造反之人。皇人自私贪婪,虚伪无情,他早就该死了,他早就该被刺眼毁脸,被拴在马厩,任人凌辱!”
琼霄公主说到激动处,越说声音越大,脸上的表情扭曲狰狞,寒翠看的心惊,听的心疼,还是大着胆子上去捂住她的唇。
“公主,小点声,别让侍卫听到了。”
琼霄公主抱着寒翠,眼泪打湿寒翠的肩头。声音到底低了几分,像是从齿缝中迸裂。
“关意桉竟然让本宫去帮最恨的人,你说可不可笑?本宫比任何人都希望皇上去死,他却为了一点功劳想帮那个暴君,他想得美!”
寒翠来了公主府后,仅知晓公主的荒淫无度,皇上对她的百般容忍,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隐密。
她非常同情心疼这个用放荡不羁来掩饰内心悲苦的主子,可还是对关意桉有些不忍心,公主告知了孟大人此事,孟大人岂能容得下关意桉?
琼霄公主见寒翠欲言又止,便知她心中所想。
“关意桉并不无辜,你求我救他之前,本宫就查过他。此人一张嘴能说会道,颇有文采,哄得宰相大人将嫡女下嫁于他,可他竟然在新婚之日与宰相庶女被人抓奸在床,导致娶不成嫡女,改纳了庶女。后来他平步青云,竟然又将这庶女当成礼物送给了皇上跟前第一宦官万总管,事发之后连杀两人,这才入了大狱。”
“当时你哭得厉害,本宫以为他经过这一次死里逃生,或许会有所转变。正好皇上喜欢本宫越荒唐越好,本宫便做了个顺手人情,给你将人救了回来。”
“可你如今也看到了,关意桉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更加唯利是图。孟家嫡女去了江南,他换脸之后火速追了过去,追求人不成,他便想毁了对方。孟行渊待他不算恩重如山,也算情深义重了,关意桉为了一点功劳要置整个孟家于死地,他口口声声是为了国家,为了报答本宫,但他眼睛里的贪婪骗不了本宫!”
“孟家嫡女与北疆王和离本就是皇上逼迫的,她即便怀孕了又有何过错?都躲到江南了,关意桉还阴魂不散地跟过去,回来就迫不及待报私仇,关意桉与皇上一般阴毒贪婪,本宫给过他机会,是他不愿留下。这样的人,配不上你。”
最后这句令寒翠错愕,她一直认为自己身份低下,配不上关意桉,而关意桉明显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琼霄公主却无比认真的告诉她,是关意桉配不上她。
寒翠湿漉漉的眼神升起不确定的雾气,小声道:“公主,奴婢有这么好吗?”
“当然。”琼霄公主重重点头:“你是本宫护着长大的娇花,与当年有父皇保佑时的本宫一样,简单纯粹,善良宽容,可惜这世间虚伪卑劣的男人太多,本宫与你的运气又都不怎么好,本宫本想让你一辈子快乐平安,可惜你与本宫幼时太像了,眼光不行,心又太软。”
说到这里琼霄公主悠悠一叹,看向寒翠的眼神忽然柔情无限,抱着寒翠的手也抚向她的腰迹。
“世间的坏男人太多了,本宫不放心。你还是跟了本宫吧,本宫怜惜你,本宫也能疼你…”
圣旨
琼霄公主这些年风流成性,刚开始确实是为了保命,可后来她越来越沉醉其中,更是无师自通了很多震惊世俗的玩法。
除了男宠,她其实更喜欢女人。
但她并未染指公主府仅有的几个侍女。
虽然这几个侍女都是按她心意挑选的,或是温婉可人,或是乖巧可爱。
但她更像护花使者一般,将她们护得很好。
今天之所以会对寒翠来真的,有三个原因。
一来如她所言,她怜惜寒翠,如怜惜之前的自己,见寒翠伤心,她想用另一种方法来安慰。二来寒翠确实是这几个侍女中她最喜欢的,三来她将这等杀头的隐密告知了寒翠,若要保证这丫头不说出去,必须再加深她们之间的感情。
这第三点,是最重要的原因。
她如今已不是少不知事的琼霄公主,她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原本她可以直接将关意桉拿下,将人偷偷送到孟府。这个人情更大,到时北疆王若能登上帝位,看在这件事上,也会善待她。
可这样风险太大了。
如今两者相争,胜负未分。
虽然她很希望北疆王能胜,但这种王者之争,最是残酷,未到最后关头,不能过早下结论。
直接将人送给孟行渊,若北疆王战败,皇上查出此事,肯定饶不了她,但只是一封信,很难查到她身上,孟行渊怎么也是文官之首,不会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寒翠浑身一僵,她一直跟在琼霄公主身边,太懂公主此时眸中的情欲,以及手中的占有欲了。
再加上琼霄公主那几句露骨的话,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本能的想推拒,可长久以来对琼霄公主的顺从与感激,令她对琼霄公主说不出半个不字。
她羞羞怯怯。
她茫然无措。
就这么一小会功夫,琼霄公主已是解了她的小衣,将她抱到腿上,上下其手。
女人更懂女人。
尤其是青涩懵懂的少女遇上经验丰富的上位者,一经撩拨,很快便溃不成军。
寒翠喉咙里的话转来转去,折腾到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呻吟,“公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