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好吧,那还是算了。”
诸伏景光心底一松,低声问:“真的不回卧室休息吗?”
流河纯歪了歪脑袋,盯了他大约五六秒,耳朵和尾巴突然消失了,少年将牛奶一饮而尽,推着诸伏景光回到卧室,主动躺上床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催促道:“快睡,你明天还要上班。”
诸伏景光失笑:“嗯……晚安。”
*
“苏格兰说这种事不能向有所隐瞒的人咨询。”
“你知道我的身份。”
“虽然,”流河纯幽幽叹了口气:“你还不是我的朋友。”
赤井秀一麻木。
“你可以去找波本。”
流河纯一脸不赞同:“那苏格兰不就知道了吗?”
“……”
真遗憾啊,他和苏格兰居然没有成为至交好友。
赤井秀一冷酷地从架子上抽下毛巾,从浴缸里站起身,走出去检查果不其然在大门上发现了撬锁痕迹,而罪魁祸首蹲在他家的沙发上背对着他,还似乎很有礼貌地问:“你穿好衣服了吗莱伊?这里不是自由阿卡美莉,裸奔可以举报你性骚扰的。”
赤井秀一:“……”
这个世界还能更荒唐一点吗?
偷偷撬开门锁的人闯进他家浴室要举报正在洗澡的他裸奔……
就纯栽赃。
但看在对方不是个人的份上赤井秀一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格拉帕的问题:“绝育。”
“……”
流河纯:“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绝育。”赤井秀一冷漠无情地又重复了一遍:“发情就去绝育。”
流河纯倒吸一口凉气。
“你好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我又不是专业的动物医生。”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或者,动物园应该有需要配种的母狐狸。”
他大大方方道:“只要生理需求解决了不就可以吗。”
流河纯撑着下巴思考。
好像也有道理。
赤井秀一倒了两杯威士忌,在沙发对面坐下来,“不过这件事为什么不能让苏格兰知道?”
对方眯了眯眼,“你们两个不是住在一起?直接让对方解决不是更好?”
流河纯谴责地看着他:“我又不是笨蛋,这种事当然不能麻烦好朋友。”
“好朋友?”
赤井秀一脸色古怪,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饶有兴味地伸出手。
流河纯下意识躲开,但对方似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刚才这里落了只虫子。”
“……”流河纯警惕地打量对方,绝对没有虫子,所以莱伊刚刚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