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超爱我的(羞涩)】
流河纯:所以这次变身能免费吗?
系统十动然拒:【第二次使用服务费加收百分之二十。】
“……”
流河纯冷漠脸:钱买不来爱情,但能让你失去友情。
【好的呢宿主,如果您这边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哦。】
“……”
流河纯在黑暗中摸索找到诸伏景光的位置,对方紧紧蹙着眉头,下垂的眼尾像是难过地要死掉了一样,在这个人身上他真切地认为同理心过强不是什么好事。
l没有痛觉,jun没有尊严,人类对他们施加的手段对他们来说都无关痛痒,但面前这个人却会将他们的痛苦吸走成倍地转移到自己身上……流河纯顿了一下,手指插入对方发间,并不熟练地顺了顺毛。
“……尾巴给你摸?”
对方闷闷地应了一声,但又问:“可以抱一会儿吗……”
“……”
诸伏景光,过分的人类。
问问问——
你倒是自己主动啊!
莫名没办法拥抱对方的狐狸少年咬了咬牙,两眼一闭,身体自由向前倒,然后就落入了一个张开的怀抱中。
这仅仅是一次纯粹得不能更纯粹的拥抱。
像孩子抱母亲。
像长臂猿抱伴侣。
像在被晒得暖洋洋的麦田里打滚抱住春天的熊。
大约过了很久,气氛因为诸伏景光的轻叹终于开始微微松懈。
“耳朵也可以摸吗?”
“……”
“人类,你不要得寸进尺。”
*
温文尔雅的医生和他抱着的蔫巴狐狸被请进位于山顶的疗养院。
一路上,罕见的九条尾巴频频吸引众人的视线。
其中一个成员大着胆子忍不住伸手想拽一把,手刚伸到一半却被医生捏住了手腕,对方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力气却不小,他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铁钳夹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青年微微一笑:“他容易受到惊吓,您最好还是不要这么做。”
景山社成员讪讪抽回手。
小声喃喃:“不摸一把谁知道尾巴是不是用胶水粘上去的。”
狐狸耳朵动了动。
很快诸伏景光就被带到会客室等待,桌上还摆着干果和水果。
流河纯从他的臂弯中跳下来,当着方才偷偷蛐蛐他的那个成员的面,将一盘核桃倒出来,只见九条尾巴在空中挥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八条尾巴重新高高地竖起,最后一条将桌子上所有核桃碎片推到诸伏景光面前,狐狸面无表情:“吃。”
景山社成员们:“……”
脑袋脆脆的。
诸伏景光捻起一块核桃死不瞑目的尸体,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