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平静的表情一瞬间崩坏,渐渐变得有些呆滞:“欸?”
空旷的客厅中稀稀拉拉响起三个人的掌声,唢呐青年谦虚地鞠躬,双眼放光地和宫野志保打招呼:“久仰学姐的大名了,没想到学姐对民乐也有兴趣,欢迎你以后到我们社团多多交流指导啊。”
被对方热情打招呼的宫野志保豆豆眼:“……”
流河纯在一旁感叹:“学姐已经被我们的艺术震撼了,还沉浸在刚才伟大的音乐中不能自拔。”
唢呐青年感动:“没想到学姐对艺术居然这么痴迷,学校里还传言学姐性格高冷不好接近,都是胡说八道,分明是他们自己的艺术造诣不够,学姐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对方边说边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宫野志保:“……”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对方他其实是个音痴吗?
这种水平真的是他们学校的首席指挥家……?
唢呐青年一转头,遗憾跟流河纯告别:“好兄弟,我们社团一会儿还有一场给聋哑人士演奏的义演活动,我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外面的世界还需要我们的音乐。”
流河纯拍拍对方的肩膀鼓励他:“好兄弟,加油,我相信你的音乐总有一天能传遍世界各地,给全世界的人民都带去幸福。”
“好兄弟,你一定要来我们社团玩啊,我们馋白毛……不是,我们社团正好缺一个拉二胡的。”
“好兄弟,等我入学之后一定去找你。”
宫野志保:“……”
她看着这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场面,麻木地问姐姐:“组织派来监视我的一定是那个敲锣的对不对。”
宫野明美还没回答,送走了唢呐演奏家的流河纯一回头开始批评起幸若银:“都练了多少遍了,怎么拍子还是进不对?”
宫野志保:“……”
不,这个短发白毛是唯一一个音准能听的人了。
她看着对方沉默地低下头颅,忽然有了站在不远处自称叫流河纯的少年其实是组织成员的实感,那个地方就是这样令人恶心,白的也能说成黑的,充满了压迫和指责。
当短发白毛似乎终于受不了少年喋喋不休的指责,抬起头时,宫野志保暗自观察两人,默默在心里评估对方的性格。
幸若银被骂的羞愧红了耳廓,直接将敲锣的棒槌塞进少年手心,磕磕巴巴说:
“流河大人,请您狠狠地惩罚我吧,我下次一定会努力跟上您的节奏的!”
宫野志保:“……”
她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震撼。
少年轻咳两声:“看在这次是志保迎新会的份上,就饶过你了,私下一定要努力练习知不知道,明天年底我们可是要回国参加组织年会的,你敲的那么难听万一boss犯了心脏病怎么办。”
幸若银:“那我们就干掉朗姆捧绿川上位吧,这样既有人替您处理工作,您还可以随意使唤boss。”
流河纯:“这么说伏特加也很合适,要不然我们伪造一份伏特加和boss的亲子报告吧!”
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
这两个人刚刚是不是当着她的面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是试探吗?是试探吧!
她现在应该和姐姐一起表衷心吗???
宫野明美默默捂住了妹妹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笑容透露着疲惫。
“没事的志保,习惯就好了。”
宫野志保:“???”
第5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