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总不能一直只有他被玩弄,格拉帕偶尔也要吃点苦头才行。
“……”
流河纯盯着诸伏景光,良久,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他斩钉截铁地说:“绿川,你醉了。”
诸伏景光点头,微笑:“您可以这么以为。”
流河纯:“……”
突然好像变难搞了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种别扭的态度也不见了。
信任还是不信任,在流河纯看来纠结这种问题简直是浪费时间。
沼泽不会开出红玫瑰,沙漠里的玫瑰是绿油油的。
所以保持警惕和戒备都是理所当然。
虽然造成诸伏景光态度不定的锅松田阵平要好好背上,不过研二也在……算了,只要对方现在想清楚了就好。
那么对方现在的状态是——
honeytrap?
为了鼓励,他是不是应该配合一下?
流河纯想了想,“阿部堂就是组织的割喉杀手。”
诸伏景光动作一顿,“嗯”了一声,才又继续上药。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阿部堂有嫌疑,不过刚刚看到对方被胖揍了一顿的样子,就基本确定了。
但与此同时他也确认了一件事。
萩原和松田对少年很信任的前提,是对方有反馈给这两个人同等的信任,否则萩原那么敏感的人,如果在流河纯身上感受到危险,是不会坐视松田和对方关系越来越好,还乐见其成的。
而他嘛,诸伏景光内心叹气,从一开始就是绿川光和格拉帕啊。
在组织中无论要少年对他交付什么,都太奢侈,也太天真了。
两个都戴着假面的人距离只能到此为止。
再靠近也无用,始终看不清对方真实的表情。
他只知道目前为止格拉帕还不算无药可救,不过无论他还是对方,想必组织都不会容许他们一直这么清闲下去。
诸伏景光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等组织覆灭后,他会老实把格拉帕提供的情报整理汇报上去的,然后期待对方出狱的那天。
“需要通知组织的人来处理吗?”
“不了。”流河纯看了一眼床上,“让他们两个带回去吧。”
于是第二天雪停以后,井上雨警部果然带人在悬崖下面找到了‘金子希’疑似自杀的尸体,但凶手的诡计已经被留在酒店里的两个留守儿童看穿,甚至萩原研二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手铐已经拷在凶手身上了。
阿部堂没有跪地,也没有痛哭流涕,只是在被询问为什么的时候,深深看了流河纯和诸伏景光一眼。
高大的保镖语气漠然:
“为了救他我差点没命,但他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找女人,是我以前看错了,他就是个脑子长在膀胱上的废物,没了父亲他什么都不是。”
说完他的视线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身上依次停留片刻,对诸伏景光嗤笑说:
“你迟早比我下场更惨,恋爱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