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金发男人踹门而入,流河纯看向对方荷包蛋眼哭泣:“爱尔兰,绿川他醒不过来怎么办……”
爱尔兰震惊地连连后退,揉了揉眼,又拍了拍自己的脑子。
“……”
他喃喃自语:“我好像也中招了,但症状应该是幻觉方面。”
“喂,那边那两个实验员,你们真人假人?过来给我也查一下。”
实验员ab:“……”
实验员实验员,你们是上过小学还是没念过初中?
不要把他们俩理所当然地当成医生用啊!!
都给我去医院混蛋!!!
实验员a和实验员b在麻木而绝望地重复了一遍熟悉的流程后,终于让爱尔兰相信了——
他其实是在做梦。
爱尔兰:“我就说格拉帕怎么会对着我哭,娘们唧唧的。”
流河纯:“既然是你的梦,你有什么能救绿川的好方法吗?”
“这还不简单。”
爱尔兰说:“既然那两个实验员说是感冒发烧,就先按这个病治。”
实验员ab喜极而泣。
虽然开始不对、过程不对、结果对了,但别管黄猫白猫,能救活耗子的都是好猫!
而且……终于有人听他们说话了!
“治不好就一枪崩了他们,再找两个英国的医生试试。”
实验员ab:“……”
流河纯:“那感冒发烧要怎么治?”
爱尔兰:“喝酒。”
实验员a:“打点滴。”
实验员b:“吃黄桃罐头。”
幸若银:“插大葱。”
“……”
众人面面相觑。
实验员a悲愤地看着实验员b——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是叛徒!
实验员b眼神坚定:相信我,桃能回血!
流河纯吐槽爱尔兰:“绿川他是纯血,怎么能用你们欧洲的方式,我觉得还是小银靠谱一点。”
幸若银羞涩一笑。
实验员a:“……”
蒜了,地球爆炸吧。
流河纯认真搜索了一下网上的资讯,又参考了一下小银的经历。
半个小时后——
伏特加大包小包地出现在了病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