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夏季才有河童吗?”
流河纯疑惑:“书里都是那么写的。”
波特酒恍然大悟:“原来河童不是一年四季都在水里的。”
“是吧?”
“嗯。”
“那他们会带果篮吗,不能浪费琴酒大哥的天赋,他看起来也很会削小兔子苹果。”
“……”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说话,你不觉得冬天的河岸实在是太冷了吗?”
“……为什么大哥会削小兔子苹果……”
流河纯也将钓竿摇上来,理所当然:“大哥是长头发。”
“???”
波特酒沉默半晌,试着努力理解他,语气却还是有些迟疑:“……男,妈妈?”
“也可以这么说。”
“……”
寒风中,波特酒打了个寒颤。
不了,她还是比较喜欢睡觉的时候把琴酒大哥的海报挂在床头——
辟邪。
“唔,正常人一般这时候还会聊什么?”
流河纯提起吊钩,上面挂的是一只鞋子,他想了想,直接扔进空空的水桶里。
波特酒的眼神下移:“我不是异食癖,小池也不是。”
流河纯:“好久没给boss送汤了。”
本来以为对方会用假骨头设计假死现场而努力用砂纸搓了三天,结果却被告知已经熬汤送给boss了的波特酒:“……”
她真心实意说:“boss听起来好像对你也有点意思。”
“真的吗?”原本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少年瞬间支棱了起来:“太好了,那我们多钓一会儿吧!”
“……”
“……”
夕阳西下,“正常人这时候应该会聊工作?”
流河纯从善如流地接上:“那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波特酒想了想:“钱多,事少,住家幼师。”
流河纯恭喜她:“你升职了。”
波特酒感慨:“三条西御说如果被选民看到他一个小时就要换一件名牌衬衫,他和我就要带着小池去街上喝西北风了。”
“所以你故意的?”
“我参考了一下幻想文学,一般有钱人在女仆笨手笨脚泼咖啡到第三件衣服的时候,就会不耐烦地给升职,不过三条西御比较有耐心,坚持了一个星期。”
“听起来三条西像一颗散发着芳香的咖啡果冻。”
“……”波特酒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对男人的口味还真是有够别致的。”
“洒着金箔的咖啡果冻。”
“嗯……那确实。”
“……”
“……”
“……”
“话说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戴着耳机是在听歌?”
“哦?不是。清酒叛乱,大哥从美国赶回来镇压住了,boss正召集所有代号成员线下开会。”
“……”波特酒看了看手里的鱼竿:“那你叫我出来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