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1
基安蒂:1
科恩:1
爱尔兰:1
流河纯放下手机,一抬眼,发现小银和诸伏景光还待在房间里。
他疑惑问:“这么晚了你们不去睡觉吗?”
诸伏景光:“……今晚不需要提前去那个私人宝石鉴赏沙龙踩点吗?”
“对方没想到我们还有点难杀,估计已经快狗急跳墙了,现在过去说不定正好被捉住,等明天人都到齐了再说。”
流河纯把小银身上的假肌肉重新拆下来:“对了,明天你也跟我们一起过去。”
小银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我?”
“嗯嗯对。”流河纯同他对视,对方的眸子细看其实与琴酒并不是很像,掺杂着一些浓稠欲望的黑,“怎么了,不方便吗?”
他语气轻缓,但不知怎么的就让小银打了个激灵,下意识错开了他的目光。
“……我听您的。”
流河纯松开手,银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落,空气中有一股氨水的气味。
“那就明天见。”
“……”
星期日。
傍晚七点五十分。
一间别墅的三楼休息室中,两个男人的身影隐在黑暗里。
“都准备好了?”
“嗯,我已经安装好了炸弹,到时候只要那个东西到他手里,砰——”
“倒是很好用的一把刀,只不过可惜,握刀的不是我们。”
咚咚。
休息室的房门被敲响。
在一声“进”后,一个黑衣人拖着另一个伤痕累累的人走进来,直接将对方丢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黑影微微向前倾身,踢了地上的男人一脚,对方像块从案板上掉落的猪肉滚了半圈,露出一张半死不活的脸。
月光下,黑影有一头黯淡的黄发。
“你都说了什么?”
濑户有钱有气无力,“大、大人,我什么都没说。”
另一个黑影说:“不重要了,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我受够了,我可不想像那个老头子一样被忽悠了那么多钱,结果还不是浑身插满呼吸机躺在床上痛苦地死去,我的钱每一分都是我的钱。”
黑衣人恭敬垂首:“大人,您邀请的客人已经到了,不过……”他犹豫一下:“对方还带了人来。”
“我知道。”黑影漫不经心地说:“呵,以为弄个假的琴酒我就会投鼠忌器吗,真是天真,他以为我不知道琴酒去美国了吗。”
“……不止一个人。”
“那就是还有那什么绿川——”
轰隆——
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响声,两个黑影一惊,从座椅上站起来,“外面发生了什么?!”
别墅里的所有人包括安保和其他鉴赏会的客人,齐齐看向声音来源的会客厅大门。
硝烟散尽后,一队黑风衣、黑礼帽的年轻男女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一头白发,双手插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