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心情复杂。
一方面越跟少年相处,他就越认为对方并不是个穷凶极恶的人,也有点理解了松田为什么认为流河纯是可以被争取到正义这边的。
但另一方面,对方在另一方面的穷凶极恶真是登峰造极。
他有点担心警视厅不够对方撒野。
要不还是……保持现状创飞组织?
“绿川,你要好好努力了。”
流河纯突然一脸严肃。
诸伏景光平静问:“您指哪方面。”
“我刚才反思了一下自己。”
诸伏景光震惊:“……”
反思?谁?格拉帕反思?
对方居然有那种功能?!
流河纯深沉道:“就是因为组织还不够有名,所以在外面威胁人都只能报fbi的名字,你不觉得这对我们这样的犯罪分子来说是一种屈辱吗?”
诸伏景光心脏一紧,脑海里闪过各种格拉帕抱着炸弹和警视厅同归于尽,雇人去警察厅门口泼妇骂街,抑或是送伏特加去泰国出道的画面……并觉得十分有可能。
他眼神一厉:“您想怎么做?”
前两种可能不行,但最后一种可以,到时候让公安直接在手术室外面截人。
“你去印三万份独眼龙和乌鸦的传单,画风做成q版,字体一定要大、要清晰!乌鸦必须站在独眼龙头顶上,独眼龙土下座,标题就叫:打倒小三,人人有责!”
诸伏景光:“……”
“……”
“……”
fuck!
他深吸几口气,微笑问:“这跟宣传组织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不大。”
流河纯:“我只是单纯地针对朗姆。”
诸伏景光:“……”
明天带他去医院开点药吧。
猜不透。
上了强度的神经病根本猜不透。
“绿川,你再发呆面就坨了。”
诸伏景光委婉表达自己的不满:“我没什么胃口,冒昧问一下,您跟fbi到底有什么仇?”
“这是年轻人的一种潮流,你不懂。”
对方眼巴巴地看着他,目光时不时落在他的拉面上:“绿川,你这汤里的酱油甜吗?”
诸伏景光:“……”
算了算了,孩子还在长身体。
诸伏景光无奈将面碗推过去:“您请。”
流河纯歪了歪脑袋:“你真的不吃?再不吃可就没机会了。”
诸伏景光和他四目相对,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隔壁传来,社畜男满脸惊恐地半个身子都探过了桌子:“米村先生您怎么了?!”
健壮的男人掐着自己的喉咙一脸扭曲地摔下了椅子,倒在地上,不一会儿身子就不动了。
社畜男颤颤巍巍去探米村寿的鼻息,忽然连滚带爬地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