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案子确实牵连不小,所以我们都没敢惊动地方。”
刘德信点点头,随后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张局,我们这边就三个人,押送回四九城路上不敢马虎,这一路要是出点岔子,前头的功夫就白费了。”
说着,他看向老张,邀请道,“想请保州市局派几个靠得住的人,一块儿护送,不知道方不方便?”
老张一听,眼睛唰地亮了,一拍大腿:“方便,咋不方便,这忙我帮定了!”
他顿了顿,又瞅了瞅赵所长,“老赵,你瞧瞧,这不比你那点出息强,看人刘同志,到底是四九城来的,知道分功劳给兄弟单位。再看看你,啧啧……”
“滚犊子。”赵所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心里却也认这个理,只是嘴上不能让,“老刘同志,咱们怎么说也是战场上出来的生死之交了……”
“我去,你丫闭嘴吧!”老张一听这起手,就知道赵所长要说什么,连忙打断道,“就抓了这么几个小蟊贼,子弹都没动,好意思吗?”
说完,觉得有点儿太合适,转身看向刘德信说道,“不是说你们啊,其实不用老赵……”
“老刘,我觉得安全起见,还是我们派人护送吧。”赵所长瞥了老战友一眼,笑呵呵的说道,“经过考验的同志,不比那些不知根底的强吗?”
“好你个赵大嘴,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老战友又开始了激情对线。
过了一会儿,双方高挂免战牌,开始继续商量后面的安排。
“有一条,得注意。”
刘德信目光落在老张脸上,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押送的人必须精挑细选,靠得住的才能上,这一路要是出了岔子,别说功劳,咱们俩都得吃瓜落,这不是小事。”
老张收了脸上的笑,神情郑重起来,重重点头:“放心,这话你不说我也懂,我亲自挑人,都是信得过的老弟兄,出不了岔子。”
有赵所长在旁边这层担保,又瞧着老张这态度,刘德信心里对这桩事也算踏实了。
当下,车站派出所简单过了一遍堂。
几个要犯的身份、供词,一笔一笔记录在案,手续办得妥当。
剩下的就交给保州市局派来的武装小队,天刚蒙蒙亮,就押解上了火车,直奔四九城去了。
临别前,赵所长特意送到门口,握着刘德信的手又叮嘱了几句。
齐拉拉和耿三儿也跟着一起回去,刘德信跟两人告别,又抽了半天空,赶回老家一趟。
先去的还是老宅子。
秉忠叔正蹲在院里修补一处漏雨的瓦片,,见他来了,忙从梯子上下来,脚底下都带着点急。
“德信,咋又回来一趟?”
“事儿办完了,回去前来看看您。”刘德信把带的东西放下,“往后我可能一时半会儿不得空再回来,秉忠叔和德伟哥多费心看着宅子。”
刘秉忠连连点头,拍着胸脯:“放心,这宅子交给我们爷俩,错不了。”
刘德伟也凑过来,帮着把东西搬进屋,“德信,你路上当心,啥时候得空再来,咱们喝一顿!”
寒暄了一会儿,刘德信又往姥爷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