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阿贵被盯了两天,渠道暂时没有暴露。
但让这几个人继续盯下去,早晚会顺着阿贵摸到老黄那边。
到时候,那条线就废了,而且被牵连影响的,可就不止这一条了。
得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
刘德信混进街上的人流里,往旁边一条巷子里退了几步,找了个能看见茶馆门口的角落,靠着墙站住。
要想尽快解决,首先得知道这几个人落脚在哪儿。
茶馆那边儿,几个人从里面出来,应该是确认目标跑了,脸色更难看了。
最后有人做了个手势,几个人分散开来,各自往不同方向走,大概是准备分头找一找。
刘德信想了想,选了一个人跟了上去。
找不到人,他们迟早会找地方碰头,就是不知道是哪儿,所以还是跟着比较好。
等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刘德信跟着这个人回到茶馆儿门口,一无所获的敌特彻底没了精神。
又过了一会儿,几个人陆陆续续回到茶馆,脸色都跟死了亲人似的,难看的要死。
刘德信在外头候着,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要怎么动手。
过了约莫一刻钟,茶馆的门开了,两个人先出来,往同一个方向走,隔了几分钟,剩下两个出来,走的是另一条路,但方向大致一样。
他跟着后出来的两个,一路上保持着距离。
跟了将近两条街,两人在路口跟先走的那两个汇合,四个人一起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走进路尽头一处独立的院子。
刘德信在对面暗处站定,把院子的位置、周围的出口、附近的街道格局在脑子里记清楚。
院子不大,独门独院,周围没有紧挨着的人家,进出只有一个前门和一个后门。
等了一会儿,院子里没有再出现别的人,灯亮了起来,里面隐约有说话声传出来。
刘德信转身离开,今晚的事,心里已经有数了。
回到住处,他没有立刻动,在椅子里坐下来,把今晚的行动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每一步都想清楚了,才去吃了点东西,简单洗漱后在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养神。
时间来到半夜,刘德信起身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帽子压低,把口鼻遮住,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出了住处。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零星几盏灯闪烁。
他绕了两条街,走走停停,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才往那条僻静的小路走去。
院子还是白天那副样子。
灯灭了,门关着,四周安静,连附近的人家都没有亮灯的。
他没有走正门,绕到后头,把后门仔细看了一遍。
木板门,二指厚,看上去就不怎么结实。
不过没毛病,这后面就像是逃生通道,弄得太结实了,那就和着急上厕所,结果腰带解不开一样。
刘德信在门边贴着墙站住,开始对着院子里进行扫描。
里面有四个人,没有分开住,全都集中东屋。
估计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讲究。
屏住呼吸听了片刻,里头没有说话声,只有明显的呼噜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都睡了。
后面太破,就算拨开了门闩,推动门扇的时候,声音估计都小不了。
还是走墙头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