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小姐又不喜欢那未婚夫,每次见到那位公子她一点都不开心,是她的父母强迫她的。却如你所说,我的确是想要告诉她真相,告诉她,她的那个未婚夫就是杀我的凶手。”萧安乐点头。“这个我理解,但是李小姐喜不喜欢重要吗?如今谁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小姐要是见到你如今这个样子,怕是也会伤心难过。你若是不想让李小姐嫁给那人,那你就告诉我对方是谁,把他绳之以法,杀人偿命不就完了?”听萧安乐这么说,对面的柳承泽沉默了片刻。“他是官宦子弟,”萧安乐无语,这人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上。“官宦子弟怎么了?就能杀人不用偿命吗?”柳承泽忽然哈哈哈哈大笑。“对,官宦子弟,的确就是能够杀人不用偿命,他们的命比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金贵。可我不是平民百姓,我已经考功名,我有功名在身,他凭什么还能杀了我之后跟个没事人一样?!还能随便找个人顶罪就完了。”敲登闻鼓“找人顶罪?”“对,那人收了他三百两,自愿替他顶下杀我的罪名,去坐牢,就等着秋后斩首。而我就这么冤死在京郊马场,无人问知,无人知晓我的真正死因。现在我回到京城,我要让他们全家都不得好死,我要灭他门满门,杀光他们所有人。”说这话的时候,他身上的怨煞之气又再次浮现出来,萧安乐皱眉。“收敛心神,凝神静气,我说了我会帮你!”柳承泽看向萧安乐,“你刚才说那幅是你画的,那么你一定有化解之法对不对?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要杀了那些人,杀了那位惺惺作态的官宦子弟。”萧安乐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就是。“你这人,你还是读书人呢,废话那么多,你说的那位世家公子是谁?”“是谁?是吏部尚书府,庞大人的庶长子,可笑他仅仅只是一庶子而已,竟然能够轻易的草菅人命,真真是可笑至极!”吏部尚书,庞大人。这可是一位三品大员,难怪他刚才说一般人不能替他申冤。萧安乐微微皱眉,事情还真有点不太好办,不过也不是太难。“吏部尚书庞大人府上的庶子,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明天我就去大理寺敲登闻鼓,把他告上公堂。”听萧安乐这么说,那男鬼惊愕一瞬,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说真的?”“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骗你啊?骗你一只鬼有意思吗?我若真想要把你打的魂飞魄散,也不是不能。我的厉害,你应该见识到了,有我在,你伤不了她们分毫,而我想要对付你,更是轻而易举。所以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柳承泽一脸疑惑,他也不知道。“好,我信你一回。那被找来顶罪的人是我远房的一位表兄,为了钱,他竟然认下了杀人的罪名。说是因为我读书比他好,他嫉妒,所以才对我下手。其实根本不是,是他家孩子生了病需要大笔的银钱看病。只是因为银钱而已。”萧安乐:“你也别说而已,一分钱能够难倒英雄汉。你那表兄的所作所为,我不予置评,我只帮你申冤,渡你轮回。”“你真的这么好?那你图什么?”这话可把萧安乐问笑了。“我可能是图你的感谢吧!”柳承泽显然不相信她这话。“嗤,我的感谢又不值钱。”萧安乐摊手。“那你说我图什么呢?”柳承泽就是不知道萧安乐到底图什么,所以才更加警惕。“我不知道。”“不知道就别想那么多,我说了就图你感谢。我也是在为我自己赚功德,先到铜钱里来,明天我带你去公堂上。””那公堂上有浩然正气,我进不去。”“没关系,有我在,没有你去不得的地方。”说着萧安乐打出一枚铜钱,将柳承泽给收进了铜钱里,柳承泽只犹豫一瞬,没有反抗就乖乖的被她收起来。秦舒苒拍拍胸口,一脸惊吓的样子。“还好你及时赶来,不然还真是没办法对付他,难怪这鬼怨气太重,不过也挺惨的,就是不知道那位李姑娘对他是什么个意思。”听秦舒苒的话,带了几分同情,萧安乐摇头。“人鬼殊途,李姑娘最好什么都不知道。”铜钱颤动了一下,里面的柳承泽也开口。“虽然我与李姑娘是真心相爱,但我如今已经死了,没办法给她幸福,我希望她日后能够找到良人,一生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