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打上一个隔音的结界,问谢司明。“大皇子那件事就这么没了下文?难道皇帝不打算细查,到底是皇帝的儿子就这样?”她这问话还真把谢司明给问笑了。“不这样了又能如何,这几年大皇子行事越发的乖张,皇上对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更不要说我相信你应该也发现了,大皇子已经逐渐成了某些人的工具,这并不是皇上所想要看到的。可皇上就没有办法阻止这种事情,只能静观其变,没想到那些人越来越过分,他已经打算出手整治。大皇子没了,他身后的那些人,就没办法用大皇子,来做借口掩饰他们的狼子野心。原本皇上也是要彻查,可就怕查到哪个儿子身上,所以就不查了。已经失去了一个,总比再失去一个强。”这个道理倒把萧安乐给听的一愣一愣的。别说,还真是很有道理。“有道理,下次我会注意,只要不惹到我身上,其实我是不会对他们出手。毕竟皇子皇女的,但要是惹到我身上,我可不管皇不皇家人的。”谢司明点头。“惹到你身上,别说皇家人,天王老子我也不会给他面子,你就更不用顾虑这么多了,凡事有我呢!”这话可真是好听,萧安乐听得高兴,人也好看,他看着赏心悦目,也高兴。一时间就这么捂着手静静的看他的容颜。谢司明被她的目光看的脸红耳朵红,看一眼店里没有人直接伸头吻上萧安乐的唇。萧安乐眸子睁大一瞬,呦,还会主动了?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刚从后院过来的店小二赶紧捂住眼睛。乖乖,刚才他听不到两人的谈话,知道两人在说什么要紧的事,一定是自家东家布了隔音结界。但是东家啊,你只打了隔音的,没有打隔绝视线的啊!完了完了,他不会被灭口吧?小二瑟瑟发抖,赶紧退出去,应该还来得及。晚上萧成岭带着聂夫人来到往生铺,萧安乐早已在这里等他们。“你们过来了,那人是如何判断?”萧成岭坐下就灌了一杯茶水。“判了斩立决,一般都喜欢判秋后问斩,只是咱这会儿已经到了深秋就没那些说法,直接明天就推到菜市场上斩立决。”像他这样子,萧安乐又给他倒了一杯茶。“你要不要总结一下这次办的怎么样?”萧成岭嘿嘿笑。“我觉得还行,吸取经验争取一个人办的更好哈哈哈,这次我拿上峰还表扬我了呢!”看他笑的这般,萧安乐也跟着笑笑。“的确不错,只是你忽略了一个人。把聂夫人的铜钱给我。”萧城岭歪头,把聂夫人的铜钱拿出来给她。“还有什么人?”萧安乐看向聂夫人,聂夫人也不知道萧安乐说的是什么人,但想到一件事问:“我那未出生的孩儿,是否已经进入轮回?可怜我盼了那么久,竟是这个下场,托生在我肚子里真是难为他了。”萧安乐看她想起儿子,伸手一团蓝色星光在手上闪烁。“这是今生投胎到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们也没得选,也没有什么好怪你的。要怪,可能就怪你没有保护好你自己和他吧!另外我还要让你见一个人,你在路上好心救的这丫鬟。”聂夫人一点都不想看见她。看见她从铜钱里面飞出来立刻转开头。“萧姑娘我并不想见她,这种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我只恨当初为什么要怜悯她,让她有机会登堂入室。”萧安乐让那夏姑娘把话说清楚,夏姑娘在聂府连姨娘都算不上,顶多算个通房,主母不承认的通房。没想到这个夏姑娘的魂魄出来之后,便直接朝着聂夫人冲去,萧安乐面色一冷,拎着被红绳拴着的铜钱,伸手一弹,铜钱嗡的一声就将夏姑娘的魂魄给吸收回来。“在我眼皮子的底下,你还想吞噬她的魂魄,可真是一点没把我放在眼里啊!”聂夫人的魂魄心有余悸,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对自己。萧安乐简单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两人以前青梅竹马,男的入赘你家,女的家破人亡,她在道观学了点东西,不甘心就想报复,哪知机关算尽反害了她自己孩儿子的性命。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真把聂夫人给气笑了。“青梅竹马,那么个烂人她要就拿去好了,下辈子别再让我遇到他们两个,下辈子别再让我看到他们,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恶心。”萧成岭面色凝重,竟然还有这般后续他都不知道,不免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