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几次三番摆明了想要女儿的命。”听她这么说,二公主惊讶,当即大怒。“岂有此理,到底是谁这般恶毒,你告诉娘娘定然不会放过他。”见二公主如此,玉然郡主心中定了定,自家娘亲果然还是向着自己的。“是她,几次三番想要害我的就是她。”眼看着她将手指向一旁的冯青萝,二公主惊讶了。“玉然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二堂妹怎么会害你呢?”玉然郡主一看自家娘这个态度立刻委屈了。“娘,您刚刚可不是这么说了,不管是谁要害我,你都会为我做主的,这次要害我的就是她,上次要害我的也是她。我想着我们毕竟是堂姐妹,而我又是郡主,从小受尽您的疼爱,堂妹竟然是因为嫉妒才做下错事。因此我便原谅了她一次,也警告过她不要再有别的小动作。可是她根本就是不知悔改,这次竟然又找了真的道士将我困在那树下。若是没有萧大小姐破那阵法,我怕是这一辈子都要被困在那树下直到死去。萧大小姐和周表哥都可以为我作证,我没有胡说,也没有无的放矢。那个老道士就是她找来将我给藏起来的。”众人顺着她的目光,就看到了一位老道士老道士的,虚影。这老道士的魂体倒是挺稳的。萧安乐道:“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老道士的手指向场中的冯青萝。“是这位冯姑娘给我银子让我这么做的,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萧姑娘你就放了我吧。”萧安乐笑了。“我就是放过了你,你现在的身体也无法归位,你也活不过来,死了这条心吧!”说完将老道士的魂体又给收进铜钱中。对着二公主一拱手。“二公主既然事情已经明了,怎么处置就看二公主的意思了。”二公主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她一直疼爱的冯青莲所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青莲不是那样的孩子。”萧安乐摊手。“她是不是那样的孩子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人帮您找回来了,证人我给您带回来了,如何处置那是您的事,和我并无关系不是吗?再说的那位小姐和我也没什么恩怨,我倒没有必要陷害她吧?”冯青萝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谁说我和你没有恩怨的,上次你不是还说是我把你引入那阵法中的,你肯定是记恨我上次骗你入阵,所以才故意陷害我。”人的心果然都是偏的“哦,所以说上次真的是你骗我入阵了?你看有前科,上次骗我入阵说明他已经和道门中人有所勾结,那么这次在找人将玉然君主绑起来不是很正常吗?有些人啊骨子里就是坏的,不是随着爹,就是随着娘。”二公主被她说的脸皮抽了抽。她不承认她骨子里是坏的,那只有那个人。“这件事不能仅凭你一人之言定好坏。我会让人去查清楚,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我绝不姑息。可如果不是青萝做的,那我也不能罚她。”萧安乐无所谓,不管是不是冯青萝做的,害的又不是自己。玉然郡主却是不能接受这个说法。“娘这是连女儿都不相信了吗?难道在你心中她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重要?”二公主皱眉。“玉然,此事兹事体大,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可要知道此事一旦传出,对姑娘家的名声影响有多大。你二堂妹从小在母亲身边长大,母亲难道还能不知道她的秉性么?她秉性不坏的。”萧安乐听她这么说就忍不住摇头,她秉性不坏,那玉然郡主坏吗?结果还真就听二公主对自己道:“萧姑娘,你实话跟我说,此事是不是玉然这丫头自导自演的一出戏。都怪我平时关心她太少,才会让她想到用这种法子来讨我关心。”萧安乐哑然。“二公主,一个决心要装睡的人,别人是叫不醒她的。那您就好好安睡吧,说到底,这也是你的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可是呢,我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成天就帮着你们府上救人了。下次若是再需要我救人,记得准备一千两,告辞。”萧安乐对于这种天生偏心的人很是无语。冯青萝忽然开口道:“玉然姐姐你看萧大小姐都说了,她是收了你的钱收钱办事,只要你给她钱,她还不是会为你做假证。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玉然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惹了你,要让你这般诬陷我,你这样实在是让我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