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你面不该绝的份上,今天我饶你一命,若是日后再犯,下次天雷劈的可不会这么留情。滚!”秦舒苒出现在萧安乐身旁,看着爬起来屁滚尿流的王姓书生,又看看萧安乐。“你最近信佛了,既然留他一条命。这种人我觉得留着都是祸患,万一他心生报复,带人搞你这慈善堂怎么办?”萧安乐摇头。“你想多了,他印堂发黑活不过今晚,反正也是要死的命,何必死在我手上呢。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可是好人。”秦舒苒无语,“你好人,你人真好。”跑出去的那位王夫子,在跑进城门后,站在一条无人的巷子背靠着墙喘气,眼中还闪着怨毒。姓萧的那个女人,竟然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自己绝不会放过她。“你想报仇吗?想让萧姑娘万劫不复吗?”听到这个声音,真言符的时效还在,他脱口便道:“想,我要报仇,要把今日她对我的羞辱加倍奉还。”“很好,看来你这个时候说的,是你的真实想法。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你死的就不冤!”王夫子瞪大眼睛,面前是一张青铜獠牙的面具,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冰冷的看着他,手在收紧之后一扭。轻易的就拧断了这位王夫子的脖子。带着青铜面具的人将手中的人扔掉,拿出帕子擦擦脏了的手,随手扔掉。一条雪白的帕子,就盖在王夫子的脸上。“敢对她动坏心思,你不该死谁该死?”不想听的听不见那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做完这些消失在街角。这里发生的一切,萧安乐自然是不知道,这样人品卑劣之人,她庆幸了一直让鬼魂留意着这里,没有让他伤害这里的女孩子们。萧城山都背了吗……?”然后萧成山就惊奇地发现,他能够听到他娘说的前一句,最后就是只见母亲的嘴巴张张合合,自己却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想到妹妹说的话,莫非这就是不想听的听不到,实在是有趣。萧母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看儿子嘴角翘起。“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你不知道娘等了你一天?”萧母说一大堆,在萧成山耳中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张嘴阿巴阿巴。萧成山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不出来是在笑。然后如同每次那样,拱手点头称是认错,一套流程下来很是娴熟。果然母亲看他这样子,过了一会儿自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