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是他身上的煞气还是功德之光,都很让他们头疼。谢司明身上的煞气,那是斩杀千万人而形成的戾煞凶气。他要是愿意给,对鬼煞来说修炼是有益处的,他要是不愿意连鬼煞都近不了他的身。至于功德之光,那就更是多少修道之人所垂涎的。但人家不愿意给,他们就算靠近也蹭不到,更甚者还有可能被他身上的煞气所伤。所以各家势力最不愿意对上的就是这位了。这会儿听说他来,佐藤道士之前就是被他给关进了顺天府大牢,这会儿不想再进去,赶紧先遁走再说。萧安乐转头看他这么怂,早知道就让谢司明跟自己一起过来了。光是报个名号,就能让对方夹着尾巴逃走。定南侯更是心惊胆战,这会儿哪里还有之前那种气势,赶紧走几步来到谢司明身前恭敬行礼。“见过烨亲王,不知烨亲王大晚上的来我府上,是有何事?”谢司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反问:“你觉得我会有什么事?”定南侯已经要哭了,御甲军一出,不是抄家就是流放。可他左想右想也不觉得自己会被抄家或流放,他没做什么不可饶恕之事啊,不至于吧?“还请烨亲王明说,我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虐杀亲女,还要我来说吗?你自己做下的事自己不清楚,真是可笑!”“虐,虐杀亲女,哪,没有的事啊!我女儿是,是,”“是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我已禀明圣上,圣上绝不允许用亲人献祭这种邪术。当即命我带人来将你捉拿。定南侯府抄家!所有人一律去天牢里呆着,等皇上查明之后再做定夺。明日皇上就会颁布一道新的律法,就是禁止你们这些邪术的。”定南侯吃惊的瞪大眼睛,后退三步。“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呀,我这女儿死了之后我们侯府应该更加兴旺才对,怎会她一死我侯府就被抄家?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不对,这完全不对。我要见皇上,肯定是哪里搞错了。”谢司明见他竟然还冥顽不灵。“哪里都没有错,是你自作孽不可活,听信了谗言,害死亲女,你女儿是你府上的福星还差不多,如今福星已去,灾祸临头。来人,把他们定南侯府的人全部带走!”御甲军训练有素,飞快上前将人全部带走。把你交给他我放心与此同时,萧安乐和周闯也不着急跑了,他们转身回来看向棺材里的李翊萱。“师父这人死这会儿了,还能让她魂魄归位吗?”萧安乐摇头,若是她自己的话是可以的,但是这位李翊萱不行。自己当初能够回到这具分身上来,因为这本身就是自己的分身,和自己的神魂契合度百分百。二来是自己身上有功德之光,能够修复好身上所受的伤。即便这样那,头顶如今还插着根铁钉呢!“这位李姑娘一没功德之光,二来魂体受损,无法再回到这具身体上。更不要说这具身体,你觉得还能用吗?拔出钉子继续用,那不如重新投胎转世,换一具好身体,换一双好父母,换一个好家庭。所以有的时候,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大不了重新投胎转世,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也别太难过,这李姑娘的魂魄,我会送她下去,助她重新投胎一个好人家。”听自家师父这么说,周闯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师父,我忽然觉得你说的对,我一下就悟了!”萧安乐对着他笑笑。“好徒弟既然悟了那就干活吧!这位李姑娘的身体虽然说是不能用了,但也不能就这样放在这里,等着定南侯府的下人帮她下葬吗?我看不如你受累一点,把她身上的那些驱魂钉全部拔出来,然后送她入土为安吧!哦,不对,这具尸身烧了,免得被有心之人利用。”周闯听她这么说,惊讶的张大嘴。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来帮她拔身上的钉子?”萧安乐点头。“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不会拔吧?”周闯立刻摇头跟拨浪鼓一样,他不是不会拔,他就是有点不敢拔。随即一想,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说不敢?当下一撸袖子走到铁棺材旁边。“师父,这棺材怎么办?”萧安乐屈指敲了敲棺材,转头看向谢司明。“定南侯府哪来这么多铁,这铁不是管制品吗?”她一说话,谢司明脸上原本那冷厉的面容瞬间柔和。“你说的没错,我朝铁器管制甚严向他融这么一口棺材所用的铁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