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张真言符。“说出你的故事。”那鬼一脸痛苦的说出了他的故事。萧安乐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也理解尊重。对方是太常寺卿之子潘锦奕。故事也是很老套的玉竹流落在小倌馆,潘锦奕去的时候遇到他被人殴打,然后救人生情,赎身养外室。外室?两个男人应该不能用外室来形容,不过就是这样。但是好景不长,潘锦奕家里要他成亲,不知道怎么还发现了玉竹,然后就是潘锦奕的母亲亲自带人去将玉竹勒死。潘锦奕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东西都被一把大火给烧了,唯独这把琴完好无损。然后被潘锦奕带回去,日日陪伴在身边,后来潘锦奕成亲后,他的夫人将琴给扔了,原本是让人将琴给砸了发现砸不动,就让人将琴给扔掉。然后被府上的下人送进了珍宝斋,被掌柜的用五百两买下。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萧安乐就问他一句话。“要不要再见潘公子一面了却因果,然后下去投胎?”玉竹叹气,期期艾艾的点头同意。萧安乐可不想在自己琴里养一只鬼还是……。至于定南侯府的这些人,等到天亮自然会清醒过来。她刚走没多久,谢司明的马车就出现在她刚才出现的地方。“定南侯府真是好样的,莫语,你调查的怎么样,定南侯府的罪证可都搜集齐全了?”莫语坐在马车辕上和莫看对视一眼回话。“回主子,全部证据都齐了,就等主子发话。”“嗯!”奈何桥上你等一等眼看潘夫人冲进来,萧安乐这个时候再往身上打隐身符也不合适。只能赶紧一张定身符打在她身上,然后打一张禁言符。看她还怒瞪自己,她身后的丫鬟婆子也要叫嚣,萧安乐开口。“你们可别误会我是来渡鬼的,我跟这位潘公子可没关系啊!”潘夫人身边的人不信她的话,直接开始怼她。“什么没关系,没关系你会在这里私会我们家姑爷,我看你就是那勾人的狐媚子。”“对大白天的在客栈里和男人还开了包厢,谁知道他们有什么苟且。”“我看她就长得一脸狐媚相,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娼妇跑出来勾引爷们儿。”萧安乐真服了这些人,这污蔑泼脏水那可真是张口就来。“你们这些人是不听我解释是吧?我说的你们不信,你们自己凭空捏造,恶意揣测,一个个心思这么阴暗呢,是日子多不好过呀?你们自己过得不好,不要把你们的负面情绪发泄到别人身上。我说了,我是带着这把古琴来找潘公子了结一桩因果。刚才那献身出来的玉竹鬼,这会儿因为人多,已经又重新隐去了身形。萧安乐看着古琴道:“出来呀,躲什么躲?没看见我被冤枉吗?只要你一出来,什么事都清楚了。”谁知道那玉竹鬼却道:“不行,我与他被世人所不接受,我不能出来影响了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