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再次拔出发簪,朝着一旁的翠儿就扑过去。
翠儿早就防备着她这一手了,见势不对,立刻转身就跑。
“贱人敢跑?你给我站住!”江小娘怒吼着在她身后追。
翠儿边跑边哭:“小娘,求求你就饶了我吧,奴婢的娘还在生病,她就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啊!”
江小娘冷声道:“你懂什么?今日你若是不死,你跟我谁都不能活!”
赵予书这时才终于核算完银子数量,听到此话,掀了掀眼皮,见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她反手掷出佩刀,朝着纠缠的二人就扔了过去。
“小贱人,你给我乖乖的赴死…啊!”江小娘刚抓住翠儿的头发,就要把簪子往她脖子上捅,就觉心口一痛。
她痛呼着低下头,一把寒刀,散发着骇人的银光,从她的胸口冒出半个头。
“你…”江小娘回头,双眼直勾勾望向赵予书的方向,至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她才是一个坏人,这个贼人却选择了杀她。
一口污血从口中冒出,江小娘白眼一翻,身子重重倒在地上。
被她纠缠的翠儿同时倒地,看向赵予书的目光畏惧中,又含着几分感激:
“姑娘,求求你不要杀我,只要你留我一命,我愿给你做奴做婢!”
赵予书便指了指带路丫环的尸体:
“既然如此,本姑娘现在就有事要你去做,你去,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吧。”
翠儿没有犹豫,扛着尸体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她一直心惊胆战,生怕什么时候,她胸口也会穿透一把刀。
但赵予书只是皱眉瞥了她一眼,就离开了江小娘的院子。
她不是什么杀人狂魔,此次来县令府,针对的只有老县令一人。
杀他满门是假,劫富济贫是真。
杀他的两个爪牙,只是因为那二人武功高强,又助纣为虐。
此时不杀,日后必成祸患。
带路丫环被江小娘所杀,她杀了江小娘,算是给她偿命。
巷子里除了厚厚的银票,还有两把银库钥匙。
赵予书拿着这些东西,往同小鹤约好的地方走。
走到县衙与府邸相邻的地方,赵予书静静等了一会儿,差不多亥时,小鹤的身影走了出来。
“事成了吗?”赵予书问他。
“成了!”小鹤点点头,交给她一串钥匙:“牢头和狱卒都已经被蒙汗药放倒,主人,您尽管去办事。”
赵予书接过钥匙,又反手交给他两把钥匙:“这是县令的银库钥匙,待会儿黑虎、黑豹会带着人打着天机阁的名号过来接应你,你率领他们这些人,去把县令的库房搬空,所得的财物,全都放到我们的根据地!”
“是!”
于是两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赵予书直奔县衙大牢,如小鹤所说,一路上所有的狱卒都倒地不起。
赵予书跨步越过他们,朝着牢狱里面走,边走边喊:
“黑风寨的弟兄在哪边?黑虎黑豹叫人来救你们了!”
牢狱里的犯人们都畏畏缩缩,蓬头垢面的蜷缩在角落,一个个麻木至极。
直到听见了赵予书的声音,才像蝗虫过境般,一个个反应过来,跑到牢边伸出双手:
“救我!我是冤枉的!”
“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什么错都没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