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生那充满了“洁癖”和“嫌弃”的话语如同一阵诡异的寒风瞬间吹过了整个早已被鲜血和杀戮所笼罩的修罗场。
所有幸存的黑煞宗弟子都愣住了。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还,拿着那把破扫帚一脸“你们弄脏了我家地毯”表情的神秘杂役。
脑子里一片空白。
打架?弄脏了地?
哥们儿!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
我们是在杀人!
是在灭门啊!
你,一个小小的扫地杂役不跪地求饶就已经很离谱了!
竟然还敢在这里跟我们讨论“环境卫生”的问题?!
这他妈是真的疯了吧?
与此同时。
前院大殿之前。
那个正一脚踩在赵长青背上,满脸戏谑的黑煞宗宗主“血屠夫”。
也通过神识清晰地“听”到了后院所发生的一切。
他那张本就,阴鸷无比的脸上先是闪过了一丝错愕。
随即那丝错愕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愤怒!所,彻底取代!
他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没想到你这小小的落霞宗,除了一群没骨头的废物之外竟然还养了这么一个有趣的疯子?”
他,缓缓地抬起脚不再去理会脚下那,早已如同死狗般的赵长青。
他转过身。
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传来了“有趣”声音的后山庭院缓缓走去。
他倒要亲眼,看一看。
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敢在他血屠夫灭门之时还敢,如此大放厥词!
很快。
他,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后山庭院的月亮门口。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手持扫帚一脸不耐烦的白衣少年。
也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抱着自己那早已被废掉的手腕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不成器手下。
他那双如同毒蛇般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了然。
“哦?”
“原来还是个练过几天庄稼把式的练家子?”
“倒是有点意思。”
他并没有将吴长生那看似“惊艳”的一扫帚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这种早已超脱了凡俗屹立于云端之上的“元婴真君”看来。
所谓的“凡人武者”无论是外劲还是内劲。
都只是一些比较强壮的蝼蚁。
而已。他真正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