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
都怪我太胆小了。
那个明明是我抽到的!
是我应该去的!
都是我……都是我太懦弱害怕了……呜呜……”
索菲哽咽着,“害的你主动顶上去。
我后来听说对手还是那个鬓狗!
他们都说他好可怕……手段特别多。
我、我好担心你被他欺负……怕你……”
她说着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地砖上。
本来要当那笼中沙包的是索菲。
是贞德主动和她互换了工作。
贞德忍着身体上的酸痛,抬起手放到索菲那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的头顶。
“好呀……索菲,冷静点,我没事的。”
她尽量语气轻柔。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站在这里了吗?
这点伤痕不算什么。”
这句是实话,也是机娘身份带来的些许“安全感”。
尽管痛觉系统会忠实地反馈每一处冲击带来的信号。
“人类的武器,你知道的。
在正常情况下想真正瘫痪我们,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贞德停顿了一下,换了个轻快的语气。“……我今天还真的‘赢’了!
运气不错,碰到了个大方的VIp老板。”
她挑起手里鼓囊的塑料袋,出沙沙声。
为了彻底转移索菲的注意力。
贞德费力地将袋子里的战利品一件件掏出来。
在床上摆出来。
先是几罐有着磕碰凹痕的“魔山牌”机娘营养液。
这是她们日常保养机体、补充生物质和润滑剂的重要物资,质量远这里免费的低劣的货色。
接着是一条崭新的蓝色毛巾,布料看起来普通但厚实。
几块巧克力味的能量棒。
这种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的混合物,对机娘也算有点热量补充作用。
一小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
然后还一个透明塑料盒,里面装着一套黑色蕾丝拼接的、质感很堪忧的内衣。
贞德有些尴尬的把它推开,继续往外掏着各种杂物。
可以说陈凡开的这个所谓武器盲盒,里面真的是什么东西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