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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吉祥带着人盯着,连目标乘坐的航班号、抵达时间乃至接机车辆的型号都摸得一清二楚。
下午四点刚过十分,目标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韦吉祥对不远处的火牛使了个眼色,自己则动车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崔兆堂乘坐的轿车即将驶出高路口,前方一辆厢式货车毫无征兆地减,斜插过来。
崔兆堂的车停,司机还没骂出声,两侧就有两辆车猛地加撞了上来,封死了所有去路。
几名保镖刚推开车门,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手,就被迅疾放倒,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没有出什么引人注意的声响。
一个深色的布袋迅套下,罩住了崔兆堂的头脸。
另一边,邱刚敖收到了行动顺利的消息。
他对着通讯器,向守在总行外围的爆珠几人简短交代了几句。
没过多久,两辆印着不同公司标识的运钞车,分别从两个方向缓缓驶来,停在了崔氏银行总行大厦的侧门。
沉重的保险箱被搬运下来,送到金库前厅。
两位掌管钥匙的主管核对了一下腕表上的时间,互相点了点头,然后上前,用两把不同的钥匙,同时转动,打开了那扇厚重的碳合金大门。
工作人员开始进行下班前的最后一次清点与登记。
此刻,距离银行规定的下班时间,只剩下不到一百二十秒。
银行大门被猛地撞开,四道罩着面罩的黑影如同撕裂空气的利刃般切进营业厅。
金属撞击地面的脆响尚未消散,护送队伍的制服身影已如断线木偶般接连扑倒——的嘶鸣比人声更早抵达。
邱刚敖的枪口抵住值班主管的后颈,声音压得像生锈的铁片摩擦“开门。”
天花板上炸开一连串弹孔。
爆珠与阿荃的枪火在吊灯间跳跃,碎裂的玻璃雨混着尖叫砸向大理石地面。”钱归我们,命归你们。”
阿荃踹翻咨询台,线路板在火花中蜷曲,“想清楚再动。”
人群蜷缩成颤抖的团块。
柜员的手指悬在警报钮上方,最终缓缓垂落。
顾客们把脸埋进臂弯,呼吸在皮革与灰尘的气味里凝成白雾。
临近歇业时刻,大厅空旷得像个被遗弃的剧场。
两人穿梭在柜台间,监控屏幕一个接一个熄灭,电话线被利刃斩断时出琴弦崩断般的颤音。
金库前厅的液压门嘶嘶开启。
杜盛拖着被胶带封住嘴的男人走向最后那道铁灰色屏障——四枚铜质转盘锁在顶灯下泛着冷光。
他试过转动,齿轮咬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们没钥匙。”
杜盛用鞋尖拨了拨瘫软在地的主管,“平日进出都得层层上报。”
真正的财富沉睡在门后。
只有执掌这间银行命脉的两个人,才知道唤醒它的密码。
被挟持的男人喉咙里出呜咽。
这一路的颠簸与恐吓早已碾碎他的反抗意志。
他哆嗦着凑近锁盘,数字在汗湿的指尖下跳动。
金属栓弹开的咔嗒声,轻得像骨节折断。
“还剩三百秒。”
邱刚敖用枪管戳着男人的脊背往里推。
仇恨在瞳孔深处烧灼,但理智压住了扳机。
华仔冲进库房时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港币与美钞在防爆玻璃柜里码成色彩斑驳的墙体,贵金属在保险箱缝隙间渗出冷冽的光泽。
他扯开蛇皮袋,拉链齿咬合的声响急促如心跳。
男人被一脚踹倒在钱堆旁。
邱刚敖半跪着开始扫荡,纸币摩擦的沙沙声淹没在袋子的膨胀中。
杜盛侧身挪到角落,左手掠过陈列架——金条、钻石匣、未拆封的债券叠……凡指尖触及之物,皆如坠入深潭般无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