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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盛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有些失笑。
但转念一想,倒也合理。
事情牵扯不小,即便那两位山口组来客懂得本地语言,大约也不会毫无顾忌地交谈。
他沉吟一下,问道
“他们回去的路上,有没有和别的人碰头?”
“路上接过电话,不清楚是在汇报,还是在商量别的。”
阿武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谨慎。
对手的级别不低,他不敢靠得太近,“不过,从他们嘴唇的动作来看,好几次都提到了你的名字。
我猜,多半是想查你。”
杜盛心中一动。
这位向来只谈价钱的搭档,居然还藏着读唇的本事。
果然不能小觑。
“那么,”
杜盛的声音沉了下来,“有没有把握,把他们带回来?”
夜长梦多,他决定直接问个清楚。
之前花时间学的那几门外语,看来很快就能用上了。
可惜,对方不是女人,否则或许能亲耳听听某些特别的“腔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
“稳妥起见,你最好再派一个人来。”
阿武最终说道。
“行,杨添离你不远,我让他过去。”
一个钟头后。
观塘,天豪酒吧。
杜盛刚将迟来的晚餐解决,包厢的门便被从外推开。
阿武和韦吉祥一前一后进来,各自手里拖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
麻袋被扔在地上时,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安分地扭动,隐约传出被堵住的呜咽。
杜盛放下擦嘴的纸巾,目光落在麻袋上。
“直接动手,没出岔子?”
阿武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模样。
“用了点药,不然动静太大,脱身麻烦。”
杜盛点了点头,朝韦吉祥使了个眼色。
韦吉祥会意,拖起其中一只麻袋,走向通往地下酒窖的楼梯。
分开审,免得串供。
酒窖的门在身后合拢,出沉闷的回响。
韦吉祥已经扯掉了麻袋。
龙次郎惊恐地转动眼珠,迅扫视着昏暗潮湿的空间,最后定格在杜盛脸上。
他猛地瞪大眼睛,一串急促的异国语言冲口而出。
杜盛没理会那些听不懂的音节,径直上前,一把将人从地上提起,按在了一张旧木椅上。
他粗暴地扯开对方的外套,手指探进衣领摸索,又捏开对方的嘴巴检查了齿缝和舌下。
龙次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摆弄弄得又羞又怕,身体微微抖,勉强挤出几个生硬的词“大……大哥……能……能上点油吗?我……我怕疼。”
“上你祖宗!”
杜盛嫌恶地松开手,确认对方身上没有藏匿危险物品后,一脚踹在对方膝弯。
龙次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吉祥,把家伙拿过来。”
杜盛的声音在酒窖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不是想要油吗?我给他安排点新鲜的。”
韦吉祥连忙将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拖到近前。
拉链拉开,里面除了常见的棍棒刀具,还杂七杂八地躺着剪刀、铁钳、一台带着针头的机器、一把扳手,甚至还有采集掌印的设备。
杜盛在里面翻拣了一下,拎出了那台带着电线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