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那女人把洞口开在什么地方了?”
张启尘的视线扫过龙眼位置,没现任何挖掘痕迹。
他当然不愿意亲自动手去挖一条通道。
更别说,这座战国时期的古老墓穴,墙壁里埋着酸液机关——一旦触,血肉顷刻间就会化为枯骨。
他也不想耗费太多功夫去处理那些机关。
于是他在周围仔细搜寻起来。
没过多久,一处山坳里露出了盗洞的痕迹。
洞口呈喇叭状向下延伸,底部还残留着**的痕迹,墓墙显然是被炸开的。
“这手法……真是够潦草的。”
张启尘轻轻啧了一声。
一看就知道是外行人干的。
阿宁手下那批人,说到底都是拿钱办事的佣兵。
他们哪里懂什么盗墓的门道?
真正精通这一行的老手,
找准地宫位置之后,往往只打一条笔直的通道,直通主墓室,用最短的时间取走陪葬的宝物。
这门技术,
玩得最精的要数北边的摸金校尉。
他们身上挂着摸金符,懂得利用星象地势定位墓穴,打洞的功夫更是干净利落。
早年间,他们和丘中郎将一样,
都是挂着官衔的盗墓者。
丘和摸金本是一家,都奉三国时的曹丞相为祖师。
一派握着丘印,一派戴着摸金符,手法和做派也相差不远。
而北派里最能打的,
得数搬山道人。
这一支从西域扎格拉玛族传来,族人世代受鬼眼诅咒纠缠,为此走遍天下寻找雮尘珠的下落。
平日总是一身道人装束。
虽然不擅长定位墓穴,但身手极为了得,而且传承了不少专门**古墓机关的法门。
四派之中声势最盛的,
则是卸岭力士。
民国年间是他们最风光的时候。
常胜山的卸岭魁陈钰楼,手下掌控着南北十三省十几万绿林人马。
连湘西一带的大小军阀,
也要看他们的脸色。
这一派既不懂寻墓,也不擅长对付机关,可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
平日里聚在山林之间,劫掠富户,接济穷苦。
一旦现大型古墓,
十几万人马一拥而上,整座山都能被他们铲平。
所以卸岭的盗墓风格,
就是这种喇叭口式的野蛮开挖。
到了如今,四派的说法已经渐渐淡了,行内大多只分南北两派。
北派还守着老辈的规矩行事,
南派却不管那么多,拎一把洛阳铲,什么墓都敢往下挖。
但时间久了,
他们也琢磨出一些自己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