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见他完全不避讳的用他用过的勺子,吃他吃过的剩饭,脸颊和耳垂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散去,连清润的眸子仿佛都被脸上的热气熏出了水意。
火车轰隆作响,车厢里面人声嘈杂,这个时候还没有空调,车厢里面闷热不透气,但是还是不能消减车上衆人的热情。
在火车上吃了一顿还算丰富的中饭後,封清就有些困意,靠在床杆上昏昏欲睡。
博陵去清洗饭盒,封清就靠在床杆上闭目养神,打算午睡一会儿,只是还没睡着,他就感觉的床架有些晃动。
封清皱着眉头睁眼看去,就见中铺竟然有人回来了,是个满脸油腻,啤酒肚突出的肥胖男人。
他的双手扒着栏杆,却没有真的往上面爬去,只是摆着向上爬的架势,贼眉鼠眼的偷瞟着封清,眼神恶心的上下扫视着他。
视线交汇,封清眉头一皱,眼神冷冽的看向胖男人。
肥胖男人见封清注意到他,对着封清猥琐的嘿嘿笑了两声,竟然灵活的爬上了中铺,而且躺到了封清靠着的一侧。
他的表情猥琐丑陋,眼神中闪烁着不安分的光芒,让封清心里很不舒服,瞬间也没了睡意。
他站起来往隔间门口走去,看到邋遢男人在这节车厢的门口,探头探脑的往他们这个隔间看去,他见封清走了出来立即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博陵洗完饭盒回来後,就见封清站在车厢隔间门口,而中铺上却多了一肥胖的男人,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转头看到封清眉眼间的困意,揽着他回到床边:“先睡会儿。”
封清揉了揉眼睛,擡头看向博陵:“你也睡会儿,我上去睡。”
“不用,我不困,你就在下面睡,晚些时候叫你,不要睡太久,晚上会睡不着。”
博陵轻抚了抚封清的後脑,早上起得早,封清本来就有些困,这会儿吃饱喝足,被博陵温热的手掌抚摸的更加困了,肥胖男人的事情瞬间被他跑到了脑後,眼睛缓慢的眨动着困倦的闭了起来。
火车上比较无聊,声音又比较杂乱,朦胧着睡了一个小时就被博陵叫了起来。
下午和中年男人聊了会儿天,才知道他叫刘平昌,是在龙江市的报社工作,只是没有具体提到是什麽职位,只说了这次是回来探亲,顺便去西南办些事情。
封清吐槽,怪不得拐弯抹角的打探他们的消息,原来是职业病犯了。
就这样聊聊天,火车上的时间也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晚上。
车窗外漆黑一片,只有火车压过铁轨的哐当声,和飞速行驶气流带动车厢轰隆隆的响声。
此时大概晚上九十点的时间,车厢里也安静了下来,特别是卧铺车厢,很多人都躺在床铺上开始休息了。
封清也爬到了上铺,本来博陵不愿意封清睡在上面,但被封清温声劝了几句,还是扶着他,让他睡了上面。
封清爬上楼梯的时候,眼神对上中铺肥胖男人眯着眼睛偷窥他的目光,眼神越发冰冷。
虽然白天睡了一个小时,但是封清躺到床上还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大概午夜十二点的时候,车厢里面衆人睡意都比较深,偶尔听到有人起来下床上厕所的声音,还有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的声音。
封清他们所在的这个隔间也格外的安静,刘平昌和上面床铺的青年夫妻一家五口都睡的很熟,夫妻中的男人还打起了呼噜。
就在这伴随着火车行驶的一片寂静中,隔间里面突然想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非常微弱,也比较难以引人注意。
毕竟在火车上有人翻身,上下去上厕所,说梦话打呼是很正常的。
所以声音也不算突兀,只是封清睡的不是特别安稳,精致的眉眼微微的蹙着。
由于天气还不是特别冷,而且火车上的被子不知道多少人盖过,封清就把被子踢到了床脚,和衣躺在的上铺,上铺的空间狭小,穿着衣服睡自然是不舒服的,不过坐火车自己不如家里。
所以封清睡的也不安稳,只是早上起得早,又赶了一趟火车,困意上涌,眼皮沉重。
半梦半醒间封清觉得脚腕上有些微弱的痒意,封清以为是被子卷到了脚腕上,动了动脚感觉不痒了就打算继续睡去。
就在他又要睡过去的时候,脚腕上又有一股痒意传来。
封清皱了皱眉,朦胧中睁开眼睛,看到床尾有一个黑影。
【作者有话说】
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