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什麽?」
他没了骨头似的歪在enigma怀里,粥喂到嘴边了才张开嘴巴喝进去,还没开始上班,整个人就已经累着了,懒懒的。
「衣服,」江之屿道,「让人送了点过来。」
凌然仰起脸来看他:「您要搬过来住吗?」
听见他又换成了尊称,江之屿不动声色,继续喂他:「嗯。」
凌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一直蔓延到衬衫领口下面。
他搅了搅手指,像是有点不好意思,难以启齿。
江先生要是搬来的话,那他们岂不是算是同居了?
凌然声音绵软,小的快要听不见:「那,那我们,每天晚上都要像那样睡在一起吗?」
江之屿道:「是。」
凌然又问:「那,那每天晚上,都要,都要做那个吗……」
江之屿慢条斯理地替他擦嘴巴:「是。」
「啊……」微挑的眼尾颤动了两下,似乎被吓到了,小Omega轻轻咬了下唇瓣,想说什麽又不太敢说,看样子是被逼得紧了。
江之屿把他抱到玄关处,让他坐在鞋柜上,俯身替他换鞋。
宽阔温热的大掌攥住细弱不堪的脚踝,enigma动作轻柔,似乎心情不错。
「不止每晚,」江之屿抬头看他,笑了声,「还有早上,宝宝。」
凌然这回是真的接受不了了,每天晚上和早上,不说他身体受不受得了,他还能不能安稳的睡觉了?
夜里不知道要弄到几点,早上那麽早醒来又要继续。
他不知道enigma的易感期到底什麽时候才能过去,这不都已经快要十天了吗,为什麽还是这麽凶,把他吃了还不算完,是把他每根骨头,每块皮肉都磨碎了,嚼烂了,细细的吞下去。
如果熬过这段时间,会不会好一点……
凌然这麽安慰着自己,却不知江之屿这几天早就不再受信息素的控制,单纯是想了。
他准备跟enigma打个商量,穿好鞋子後站起来,小脸认真:「那可不可以这样,如果早上也要的话,每天晚上就一次,可以吗?」
江之屿两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他:「不够。」
凌然咬了咬唇,做出让步:「那,那最多两次。」
在江之屿开口前,他急忙补充道:「真的不能再多了,我,我早上会起不来的……」
他不是爱赖床的人,但是这几天怎麽都感觉睡不醒,工作的时候也觉得很是疲倦,也就午休的时候能在单人床上多睡会。
江之屿伸出只手,在他脸颊上抚了抚:「你不喜欢和我做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