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因为昨天晚上江之屿的警告,凌然对於还要不要跟拍这条新闻有些犹豫,先暂缓拍摄倒是也给了他时间想想清楚。
白天凌然在家也没闲着,他把先前那条选题的稿子又改出来了一版,发到群里让大家再提修改意见。
几个人简单提出来几条之後,凌然斟酌了一番,抱着电脑吭哧吭哧又改到了晚上七点多。
宋义已经做好了晚饭,叫他过去吃。
他看了眼外面开始亮起来的繁华夜灯,放下笔记本跑到阳台上,朝着江对岸望。
江氏大厦照旧灯火通明,映得幽暗江面波光粼粼闪着晶亮。
有微冷的夜风吹拂过脸颊,凌然心想,不知道江先生今晚还会不会过来吃晚饭。
所以说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才两个晚上,一起吃饭,躺在同一张床上拥吻而眠,竟然就已经让人有些恋恋不舍。
凌然一个人吃完饭,躺回铺满天鹅绒的双人床上,才想起来这张床其实这麽宽,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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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假过去,凌然早早出门去上班。
到了工位看见秦诚月,二话没说就被他拉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认真打量了好几圈。
凌然一头雾水:「我今天穿得很奇怪吗?」
学院风衬衫,可爱的Q版领带,还有细细直直的裤子,显得小Omega整个人嫩乎乎的,像高中生。
秦诚月眼神狐疑,靠近他轻轻嗅了嗅,没觉出有什麽怪味,这才松开他。
「很漂亮,」秦诚月摸了摸下巴,「就是漂亮过头了。」
只不过两天没见,他怎麽觉得凌然整个人又白又嫩,更水了似的。
凌然有点不好意思,整理整理自己的小领带:「没有啦。」
秦诚月凑过来,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被终身标记了?」
凌然:「?!」
凌然:「你,你胡说什麽,没有呀。」
秦诚月目光下移,语气平和,内容炸裂。
「那你月退怎麽都合不拢了?」
凌然:「??!!」
他立即低头看了眼自己站姿,他只不过是因为今早出门之前涂了药,生怕蹭到裤子上,所以走路的时候撇了撇。
「我那是因为骑马的时候磨的,」凌然解释道,「我第一次骑马不太会,姿势好像不怎麽对,所以腿磨得很疼。」
秦诚月一脸我看着你编的表情。
凌然补充道:「真的,就是那天在冷山马场,你和商总都走了之後,江先生教我骑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