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刚才说什麽来着?」郑太后抬头看他。
「臣是说,定国公府如今没人了,这兵权不能总由几个副将把持着吧?」敏郡王还是对兵权念念不忘:「纵然不能拿回来,那也不能放着不管啊!」
郑太后的眼神奇怪的看着敏郡王。
看的敏郡王和几个今日前来劝谏的皇室宗亲,莫名其妙:「您怎麽了?」
「你们想要兵权,但没那个本事统领大局,还是算了吧!」郑太后淡淡的道:「有多大度量吃多少饭,兵权别惦记了。」
「太后娘娘,定国公府如今都空了,那定国公府其他的产业,是不是也搬走了呀?」
现在不让惦记兵权,那就只能惦记银钱了。
定国公府的产业可不少。
「你们看上了定国公府的产业?」郑太后的眼神更奇怪了。
「不是啊,是,是其他人家的生意,反正丁家的人也不会回来了。」有人嘟嘟囔囔的道:「镇国公府和安国公府都处理了大批的产业,定国公府估计也会如此吧?」
一个五代国公的府邸,家业有多大?
就算动不了国公府,动一动家产也行啊!
「听说丁赶家里有个翠华楼,乃是个买卖奇珍异宝的地方。」
「我看那个西风茶楼不错。」有人还提起了西风茶楼。
「定国公府的产业,一分都不能动。」郑太后直接就戳破了他们的白日做梦。
「太后娘娘,丁家人不会回来了,就算是金城侯和宝爷再如何维护,我们大不了不动定国公府的产业,像是丁赶丶丁趁他们家的,可以吧?」
那三家也有点子好东西。
尤其是丁赴家,他是二丫的亲生父亲,二丫也是丁家女,当初也有人想谋了她的亲事,无奈的是,丁赴直接就跟定国公府学了,丁家女不外嫁!
後来二丫更是物以稀为贵,虽然是旁支的嫡女,却跟嫡支的嫡女一样的待遇。
丫丫是丁家大姑娘,她就是丁家二姑娘。
丁家二姑娘成亲的时候,长生公子送的陪嫁,跟送丁家大姑娘的一样,只少了一套七彩宝石的头面而已,那玩意儿的确是没有第二套了,不过补了一套金珍珠的头面。
看的所有人眼馋不已,後来又在曲阜的鲁班镇旧址,开设了个土木工程学院,天下的瓦匠木匠的全都奔那里去了,有去回炉再造的,还有进修的,更有一些手艺高的被聘为了讲师,瞬间拔高了工匠们的社会地位。
虽然碍不着他们什麽事儿,可是他们就是看不过去眼儿。
而且总觉得这麽下去,早晚要出事。
「谁说丁家人不会回来了?」郑太后看着他们一个个贪婪的嘴脸,心里腻烦得很,宫中轻易进不来人,她一个深宫妇人又出不去,手边一个人才都没有,否则她也不会靠这帮子东西。
「太后娘娘说笑了。」敏郡王摸着胡子,信心十足的道:「走的时候,都什麽情形,大家都记得吧?这才过去多久啊?定国公太夫人寿宴热闹的啊,整个西北都沸腾了,大庆了八九天,光是牛就吃了几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