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荷摇头:“那等于从一个牢笼进了另一个牢笼,违了我们的初衷,而且你焉知提督衙门的官兵没有他的安排呢?”
她托着下巴思忖,“既然都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方荷和景嫔异口同声道——
“放皇上!”
“告诉皇上!”
话音一落,景嫔和宜妃都忍不住看向捂住嘴的方荷。
皇贵妃娘娘是不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字眼。
方荷重重咳嗽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反正就是先下手为强!”
她举起白皙的小手,用力握拳。
“咱来个将计就计,请君入瓮,瓮中捉鳖!”
景嫔和宜妃:“……”确认了,她确实在骂皇上。
三人还没说完话,四公主伊尔哈带着七公主乌希哈和啾啾过来,请方荷她们回殿内用午膳。
听到孩子们的笑声,三人一扭头,就见四公主怀里还抱着二宝。
十四岁的四公主抱着才一周岁多的二宝,路走得格外艰难,昕南和奶嬷嬷心惊胆战在旁边,母鸡似的护着。
倒是二宝,明明在四姐怀里有往下坠的趋势,却依然抬着肉墩墩的小脸,像皇上出巡一般,抱着小胳膊,格外有架势。
宜妃和景嫔都被逗笑了。
宜妃冲方荷调侃,“旁的不说,咱们小十五这身气度,可是随了万岁爷,颇有大将之风啊!”
方荷礼貌微笑,她能说这是她在亲子时光时,怕两个崽儿太能上蹿下跳,教他们摔倒之前的安全防护姿势吗?
亲儿子的台自然不能拆。
她只当没看见儿子的求救眼神,毫不谦虚地与宜妃商业互夸。
“胤禟的聪慧也是随了万岁爷,说句不夸张的,他们一瞧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苗子!”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哪怕才两岁的,都那么要脸,明明害怕还要装潇洒,活该被不要脸……咳咳,随她的啾啾吃得死死的。
好不容易到了亭子里,伊尔哈赶紧放下二宝,悄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儿,脸色有些恍惚。
九弟和十一弟这么大的时候她也抱过,那时她还没现在大呢,都没这么费力。
十五弟不愧是皇贵妃的儿子,身上的每一斤肉都是靠本事吃出来的敦实,半点虚胖都无。
二宝好不容易下了地,赶紧跟个小鸭子一样蹒跚跑到方荷面前,抱住方荷的腿,将小脸儿埋在额娘小腿上,长长吁了口气。
吓死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