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罗米尔和马克西姆面对面坐着。
马克西姆满脸不解“为什么有一群男的女的见到我扑上来就打?”
亚罗米尔惊讶“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马克西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他们先动手的。”
亚罗米尔从手机上打开一张图片,他能从拥挤混乱的平台里搞到这种图片,也多亏他们局子可以直接管理后端,知道一切的起因都来源于此。
马克西姆凑过去一看,险些心脏停止,图片上,他和那个白皙的大明星深情拥吻,甚至连图片都被加上了可疑的粉红色泡泡,如果不是主角是他和那个诡异的大明星,马克西姆会以为这是一对真情侣。
然而这才是问题。
他的脸色出现一丝冰裂,有些恐惧的看向亚罗米尔。
“闹鬼了?”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第一时间想到你这里肯定会出问题。”亚罗米尔点头“所以我赶过来,落在我手里也比落在别人手里强,所以……”
“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苏卡不列!我没有谈恋爱,是这个人、不、这伙人都非常诡异,我才特意去进行调查!”马克西姆一把跳起来,亚罗米尔看着他在桌子上焦虑的走来走去,踢翻了一大堆办公用品
“到底是什么时候……我居然被那个该死的女人非礼了……”
“不、不对。”
马克西姆摸上了自己的嘴,突然想起自己从奇怪的昏迷中醒来,看见满脸古怪笑意的伍华,还有嘴上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香气。
“伦——槐——!”
“伦槐先生怎么了?”亚罗米尔在笔录上写下‘对象神志不清’一行字“你是要找他帮忙吗?我觉得没问题,伦槐先生还是很可靠的。”
他的衣领突然被马克西姆暴怒的拽住,亚罗米尔疑惑抬头,就感觉马克西姆骂人的口水喷了他一脸
“你也是苏卡不列!”
“马克西姆。”
亚罗米尔终于得到擦脸的机会,惊喜的站起来“弗拉迪先生。”
马克西姆立刻从桌子上跳下,低着头“父亲。”
弗拉迪斯拉夫看见他时,又捏了一下眉心。
亚罗米尔震惊的朝薇拉看过去,比划了一下捏眉心的动作,薇拉闭着眼,在弗拉迪斯拉夫身后飞快摇头。
别问,听着,别问,千万不要问,也不要说任何话。
弗拉迪先生这是已经气到边缘了吗,亚罗米尔瞬间感觉肩膀上有了沉甸甸的压力,他看着弗拉迪斯拉夫盯着马克西姆,他立刻过去,给搬了一把板凳。
弗拉迪斯拉夫坐下,不忘朝亚罗米尔微微颔表示感谢。
马克西姆刚想坐下,弗拉迪斯拉夫目光一冷,他屁股下那张凳子忽然被无形的力量甩到墙上,四分五裂。
强大的马克西姆硬生生用他的腰肢力量将自己从坐下的姿势转为站立,低着头,接受面前人的审阅。
亚罗米尔受不了了,他缓缓朝门口退去,又被薇拉拽住手,他疑惑的用口型问。
干嘛(亚罗米尔)
你不能走(薇拉)
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受苦(薇拉)
亚罗米尔……
然而这种场面谁留这里谁尴尬,马克西姆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埋进地里,而弗拉迪斯拉夫只是坐在椅子上,盯着马克西姆。
盯着……盯着……盯着……
马克西姆的头愈低下。
……
……
……
薇拉(亚罗米尔)
干嘛(薇拉)
弗拉迪先生……到现在都没说话,是不是因为他已经气蒙了?(亚罗米尔)
年纪大了都这样……回头找个老伴就好了(薇拉)
薇拉好像也气蒙了,亚罗米尔这样想。
但他还是趁着薇拉没注意,临阵脱逃了。
这一坐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在弗拉迪斯拉夫不知是气晕还是沉默代表思考中,薇拉感觉自己快站成一只单脚的锡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