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混蛋可算翻身躺回了原位,现在他的胸前丶腹前满是湿热的汗水,这种不适的感觉,烦人的要命。
「朕怎麽不配喝了?」任君川侧躺着枕着胳膊,闲下来的另一只手,若有若无的揉捏起了允棠脆弱敏感的朱红。
「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没完了还?!
「啪——」随着一声脆响,「狗爪子」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任君川不悦的收回了手:「想要的时候就死命勾引撩拨,不想要的时候就这副样子,撅着屁股求欢的是你,现在打人的也是你……」
「你闭嘴!」允棠现在火大的厉害。
他才不会承认那些事实呢!
「还不让说了?你这段时间可是把朕弄的瘾越来越大,现在又突然要朕做和尚?!」
「你少瞎掰了!你瘾大关我什麽事?你以前瘾小?」允棠翻了无用的白眼,因为四周黑暗,被嫌弃的家伙对此丝毫不知。
「以前没瘾,纯粹的馋,因为总是吃不到肉,但现在不一样了,朕这段时间习惯了天天有荤腥的日子,突然朕让改吃素?」
「呵……」任君川冷笑了一声,傲娇的翻转身子,面向了床外。
「不好意思,朕做不到。」
这语气,这态度……
允棠气的咬牙。
任君川这段时间,真是被惯上天了,想怎样就怎样,可以说是为所欲为,娇纵至极。
而自己什麽都依着他,不知不觉就把他宠成了现在这个死样。
真是印证了那句:人不可惯……
呵,王八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允棠在心里暗暗发了誓,决定打明日起,就再也不纵容这个家伙了。
他堵着气也翻了身,面向了床的另一边。
一刻钟後,允棠刚刚陷入朦胧,身上就传来了熟悉的压迫。
才有的困意被扰了个全无,身後的人呼吸平缓显然是已经睡着了的状态。
这是完全任君川潜意识中的行为。
进入沉睡是他身心最放松的时候,每当这种时候,他的身体就会不自觉的向着允棠贴近,至於心的话,无论清醒还是不清醒,都一直贴着。
罢了……
本想推开,允棠想了想,又忍住了。
他搂这小子睡了十多年,差不多一直都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想去计较这点事情,毕竟在睡着的情况下,是什麽也不知道的。
所以现在拒绝搂抱也没什麽意义。
吵架也好,立规矩也罢,都等这家伙清醒以後再说。
床旁放了冰盆,躺在床上并不觉得热,反倒有些微凉,允棠索性转身钻到了任君川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