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太监张荣,不顾规矩的奔至大殿,打断了早朝。
陛下并未因此降罪,他在听完原因後,直接宣布了退朝。
任君川坐在辇驾之上懊悔不已。
允棠这几天身体不适,都没有上朝,他特意嘱咐,让他在床上躺着,不用早起。
结果拦住了早朝,还是没能拦住那可有可无的请安仪式。
陛下赶到时,後宫妃嫔们正一脸着急在站在殿外守着。
这还是任君川与这些女人们的第一次会面。
呜呜泱泱一片,叫人看着心烦。
「都滚回宫去,别在这里碍事!」陛下吼完便甩袖闯进了殿内。
除了唐梦芙外,所有的妃嫔们,纷纷翻了个白眼。
郭景烟不服,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
呵,什麽毛病?我在这里等哥哥,干你屁事?
众妃嫔里,就属郭妃娘娘翻的白眼最为传神。
任君川走进殿内,此时的允棠已经清醒,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虚弱。
太医跪在地上把着脉,不知出於什麽原因,许是天气太热,他满头的大汗……
「你来了啊?」瞧见来人,允棠轻唤了一声。
「嗯……」任君川沉声做了回应。
听到陛下的声音,太医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我这几日都恶心呕吐,是什麽原因?」允棠现在,光是声音听起来毫无力气,虚弱的不行。
从脉象来看,帝後分明就是有喜了,而且已经足足两个多月了,估计再用不了多久,都该显怀了。
可是……帝後是个男子啊!
所以他自将手搭上去的那刻起,额头上的汗珠就越滚越大。
太医生平以来,头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他又重新把了一次,嘚到的结果依旧如此。
「回帝後,您这是……」
「想清楚了再说。」
陛下的话自上方突然降下,太医颤颤巍巍的抬头仰望,在一个恐怖至极的眼神里,明白了君意。
「您这是贪嘴吃凉的东西的缘故,纵使夏季炎热,帝後您也不能过於贪凉啊。」
「啊?可我就是因为吃不下饭,才用的绿豆水跟馥郁杨梅饮。」
「这……那您再用的时候,别加冰了,胃里空荡荡的没有食物,再遇到冰,它哪里还能受的住啊?」太医耷拉着脑袋,甚至都不敢抬头与帝後对视。
他是他从医几十年,第一次对不起患者,方才说的话,看似道理十足,实际上全是胡编乱造。
「这样啊……」允棠半信半疑,他不愿接受自己的身子变得这麽脆弱。
罪魁祸首真的是冰吗?
他以前每年夏天都会用冰啊,怎麽偏偏今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