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芙背後诋毁你,这个仇只有我替你记着,结果你却毫不在意。」
「你猜我为什麽对和绣有那麽大的恶意?就像当初唐梦芙喜欢陛下,她不也一样对你有恶意吗?」
「你什麽意思?」允棠承认,这一刻他慌了,是真的慌了。
「什麽意思?喜欢你的意思,我喜欢你!」郭景烟自己抹去泪水,站了起来。
姑娘目光如炬,允棠深呼了一口气,仓皇的别开了视线。
他张了张唇,却发现怎麽也说不出一个字。
郭景烟不再大吵,她放低了声音,平静且坚定的进行复述:「我就是喜欢你。」
允棠崩溃了,他再也没了先前的沉稳。
「我比大十多岁!我十几岁的时候,你还只是个不会走的襁褓婴儿!」
「那又怎样?陛下他不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吗?凭什麽他行我就不行?!」
「你比他还小,而且年龄不是重点,只有相互的喜欢,才能算的上爱,你明白吗?!」
他终於明白景烟刚才为什麽会突然哭了。
原来人在情绪波动极大的时候,就是会抑制不住的流泪。
鼻尖一酸,泪水霸道的充盈了整个眼眶。
允棠撤开身子,转身准备逃离。
「你站住!」
腰间一紧,随着眼睛的闭上,一滴泪水也顺势滑落。
允棠抓住了腰间的双手,想要狠心地强行解开。
「你别这样!就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身後的姑娘哭的泣不成声,允棠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松了手。
他心疼景烟是真,不爱她也是真。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再开口时,允棠已经哑了嗓子
「哥哥……我知道的,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双向奔赴的才算是爱,我知道你无法回应我的感情,所以我也没有任何的要求,就只是想把心意说出来而已……」
「你没有任何要求,为何还要伤害和绣?」
「因为嫉妒,吃醋……」
「那你怎麽不吃陛下的醋?」
有本事去整任君川啊?反正那家伙也该受受欺负了,从小到大,仗着他的偏爱,可以说是为所欲为,横行霸道,猖狂的很。
「他是你最爱的男子,我不跟他争,我争个你最偏爱的女子就行。」
「你这完全就是歪理。」
「明明就很有道理!」郭景烟不服气的顶了嘴。
「你自十六岁就入了宫,自那之後就一直跟他相处在一起,我拿什麽跟他争?」
「这就是命,你入宫的那年,我不过是个孩子。」
郭景烟知道自己争不过任君川,她没他那麽好的命,可她绝对不能接受,自己还争不过那个蠢笨的公主。
小时候就被哥哥抱过的,就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