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次我们一起去,我不会再吓你了。」
「真的?」
「当然啦,我们是一起去玩的,跟以前可不一样,你小时候玩过那种手持的呲花吗?」
任君川摇了摇头:「没有……朕小时候唯一玩具,就是这个……」
发丝洒落,允棠愣了一下,眼前人说话的功夫,就伸手拔掉了他头上插着的凤簪。
「这是母后的簪子,因为是嫁妆,她最常佩戴,朕娶你的时候,本打算让你绾着发髻戴上这个的,但又怕你误会朕喜欢女子,所以就没……」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喜欢男的一样,你只是喜欢我,不巧我是个男的罢了,哎呀,你快给我重新簪上,把我的头发都弄乱了。」允棠假装埋怨的转过了身子。
「好……」
「任君川,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吗?看上了我的头绳,还让我用它送给你,还让我亲手给你系上呢~」
「嗯,记得,朕想要什麽就一定要得到。」
「那我也是你想要的一个东西吗?」
这真是个危险的问题,若是回答不好,今天晚上又免不了一通闹腾,任君川心里有数的很。
他熟练的别好簪子,用手带着允棠转回了身。
他低下头,双手捧起心上人的脸,那双如深海一般的眼眸中,仿佛落了点点星辰。
「你是人,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如果朕只是把你当东西,一定会自小就把你用铁链栓在身边,日日牵着,一直牵到朕老死……」就连尸骨都不会放过。
允棠刚升腾起的一点感动瞬间破灭,只因这话的後半句过於变态。
「你肯定有过这种变态的想法。」
不然怎麽能想都不想,就直接说出这话用来做反例呢?
任君川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噗……真聪明,这都被你猜到了。」
「哦,看来你没把我当东西,当成狗了是吧?」其实允棠是在开玩笑,故意说这些话来逗趣而已。
「胡说,那只是朕突然升腾起的一个邪恶的想法,朕才不会那样做,因为爱你,就会心疼你,一心疼便再也做不来伤害你的事情了……」
这话中听,允棠被哄的很开心。
「我就知道,不然当初也不会原谅你,不管怎麽说,你身上也流了一半任康公的血,打小就坏,我知道。」
任君川对他,是一种克制本能,违背天性的好。
「你明明说过朕是个好孩子的……」
「我说你很乖,很听话,你在我面前这样在别人面前,可不是这样的哦……」
「呵,朕是帝王,对自己的帝後乖顺不是很正常吗?」任君川不服气的撇了撇唇。
他对别人乖顺的话,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到时候还不嘚把那人给吓死?
「好好好,正常正常,好孩子走吧?哥带你去玩。」
帝後拉走了对他永远乖顺的陛下,他们拿着小烟花还有火匣子一起登上了城楼。
「还别说,这里蛮凉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