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也不会想到,王权祈年到如今这个岁数,晚上偶尔还嘚侍奉一下夫君。
「哦对了陛下,您是不是还没告诉帝後他有孕之事?」
「没有。」任君川缓缓摇了摇头。
一提起这事,他就发愁……
天晓得等允棠以後知道的时候,能闹成什麽样子?
「那这药啊,您吩咐人下到帝後每日服用的水中即可,每日一粒,这药本就绿豆大小,化在水中还无色无味,放心吧,他不会察觉。」
「嗯,朕知道了……」任君川默默抓住了王权承鄞的衣袖,他抬眸,眼中带上了询问恳求:「你说,到时候他发现了自己有孕,朕该怎麽办?」
到时候允棠不嘚大着肚子,提着剑满宫追杀他?
要麽就是大着肚子,再离宫……那样更不行,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哟?陛下有求於他?
王权承鄞心中暗喜:「咳,您怎麽知道,帝後他知道以後,就一定是无法接受?」
「臣最初对家妻不好,他第一次有孕时也是无法接受,後来臣改变了不少,等到第二次有孕时,家妻不仅坦然接受,脸上还有了笑。」
「陛下啊,您跟帝後感情那麽好,他的想法肯定跟您一样,也期盼着能有一个共同的子嗣,只不过啊,他可能接受不了男子有孕之事,毕竟允家的儿郎,那是骨子里带的傲气。」
「是……允棠他肯定也想跟朕有个共同的孩子。」听到这里,任君川宽慰了不少。
前段时间,允哥因为这事,愁的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天天想着把他往妃嫔那里送,为的就是有个继承人。
或许,真的会像王权承鄞说的那样,允哥是想给他生孩子的,只不过……
「他肯定接受不了,自己大着肚子,还要为别人诞下子嗣。」
哈……
任君川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垂眸藏起了忧愁:「你说的对,他尊贵丶高傲……最不能接受的,便是受辱之事。」
「受辱?」
言闻,王权承鄞笑了一下:「陛下啊,要不您去问问?帝後他嫁给您,是否情愿?」
「情不情愿,你不知道?!当初在朝堂之上,都闹成什麽样了?朕逼他之事,天下皆知。」
「您自己说的,帝後高傲尊贵,若是不情愿之事,您能逼的了吗?在臣看来,这样的人,要是被逼急了,可是宁死不屈的。」
任君川终於回过了神。
是啊……他当初把人困於宫中,最後不还是把人放了?
允棠才不是甘心受困之人。
那夜狂风大作,城楼上的那一幕,他并没有忘记,他的心上人被他逼的在城楼上,把长剑直接抵到了颈处。
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渗透了衣领……
对啊……允哥是因为爱他,才同意嫁的。
若是不情愿之事,谁也逼不了他。
「是,你说的对!」任君川脸上再次有了笑,还抓着手中的衣袖扯了扯。
「哈哈哈哈哈……」陛下大喜,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