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人即使脸皮再厚,也扛不上爱人对他的恶语相向。
「你装什麽装?!又学从前一样是吧?整一个大忽悠蛋子,把早上的事情全忘了?!」
「啧……」
「噗嗤……」刚严肃一下的家伙,转眼间又变了嘴脸。
任君川的这一笑,在允棠看来完全就是不服气。
「你笑什麽笑?!」
反问声落定,对方未做回应,只是唇角扬起,一步一步的逼近。
那赤裸直视的目光,盯的人心中一颤。
允棠的强硬瞬间软了几分。
眼看任君川的胸口就要抵上剑尖,他慌张的後退了两步。
对方的脚下动作并未暂停,持续逼近的同时,还不断发起质问:「退什麽?怕伤着朕?既然怕伤着,又怎会舍得将剑指向朕?」
他说完就要去抓剑刃,允棠眼疾手快,立马把剑垂了下去。
万幸跟这癫公相处久了,一眼就能预料到他的下一个动作。
「你多少有点毛病!」
允棠气的直接骂了一句,他方才但凡反应的慢些,这人的手就又要受伤。
「是你说的,让朕在你面前做真实的自己,朕的本就重欲……」
他们之间没了那碍事的剑,任君川又向前走了一步,伸出双臂把人强行环抱入了怀。
他埋在专属自己的颈窝处,贪恋的蹭了蹭。
「你怎麽就这麽大的瘾啊?!我这两天都快被你折腾死了!」允棠崩溃的发出抱怨,他被迫仰着头,下巴抵在了任君川宽大的肩膀上。
「因为喜欢你,特别喜欢,很爱丶很爱……梓潼又拿剑对着朕,朕好难过……」
耳边传来了撒娇的语气,实在磨人的厉害。
「我虽然生气,但不是真想伤你,你不是说爱我吗?那无论虚伪还是真实,你都会爱我的啊,为什麽一点都不顾及我的身体……」他鼻子一酸,不受控的泛起委屈。
「朕太年轻气盛了,对不起……」
他怎会不知爱人的难以承受呢?
那点点的印记,微肿的眼眶跟乳晕,还有那被吸吮出血的双唇……
可是他太诱人了,害的他难以自持。
一顶便是一颤,还会附赠一声哼哼唧唧的鼓励。
他被蛊惑的根本无法停止施暴……
「你这是什麽理由?十几岁的时候这样说,我还能接受,如今你都二十多了!」
「以前就被你给惯坏了,朕一辈子都比你小,允哥就让让朕吧,嗯?好不好?」
无赖说着说着,又蹭了蹭。
「你……你真是蛮不讲理!」
从头到尾,允棠脸上的红晕都没能散去。
他怎会不知这是任君川惯用的套路呢?
可他还是被拿捏的没有一点法子。
「乖,听话,咱们不拌嘴,不闹别扭,也不吵架。」任君川趁其不备,抢夺到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