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干嘛?」任君川使坏,故作不知,将人一把捞回了怀里。
像是跌入了花海,他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只能无力的依附。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任君川再次露出了得逞的笑。
他今日故意没有服药,计算着时间特意赶来,奏摺根本没有批阅完成,不过剩的倒也不多,趁着明早大臣们入殿的功夫就能解决。
允棠捂紧口鼻,强撑着清醒:「你快离开,去吃药!」
「好~」
骗子直接答应,後撤了两步。
曾经,允棠在离宫的前夜自主失控过一次,就是被他身上传出的味道引诱的。
那是唯一一次受孕的机会,也是唯一一次允棠身上散发出了吸引他的香气。
只可惜,那次并没有没成功。
如果成功了,就好了……
不,幸好没成功,那时的允哥心狠的要命,要是怀了,他们的孩子就完了。
听王权承鄞说,受孕的机率并不大,所以要尽量增加受蛊者自主失控的机会。
看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要开始变得忙碌了……
「抱歉,朕忙着批阅奏摺,忘记服药了。」
「没事,你快回去吃药吧。」允棠说着又往後退了几步。
呵~好像只受惊的白色小狗……
「嗯。」任君川没再耽误时间,转身走向殿门。
他快速将锁打开,动作中透着一股烦躁劲儿。
这拦着他见允哥的破锁,好讨厌……
「你以後再敢拦朕,春棠宫寝殿的门就不需要了,朕直接让人给卸掉。」
任君川说完就走了出去,丝毫不给允棠反应的时间。
不过他现在也发不了什麽脾气,都只能无力的依靠在墙壁上喘息。
殿外——
「陛,下……」张荣在任君川的示意下,快速压低了声音。
真是吓死个人,他想过来询问帝後是否要用晚膳,结果转角就遇到了陛下。
万幸他今日带了眼睛,若是不长眼的直接撞了上去,他脑袋就别想要了。
任君川就在门侧这麽站着,一直站了好久。
张荣吓得一声不敢吭,就闷头跪着。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知道,跪着别吱声准没错。
殿门大敞着,千枝结的异香理应快速散去,可是一直等了好久好久,才逐渐变淡。
待允棠清醒回神时,他衣物早被自己解开,嘴角脸颊处也湿盈盈的,全是失控流出的口水……
这该死的情蛊。
允棠把各处涌出的水渍都擦了个遍……
换了身乾净的衣裳後,才坐到了镜子前。
胸口处还是会零星传来一点点的刺痛感,像针扎似的。
他用手指解开衣领,一抹妖艳的红色在镜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