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默默穿回了鞋子……
「我接受不了在下面,这个还请您放心。」无奈,他只能出言安慰这暴躁老头儿。
听到这话,王权承鄞瞬间松了口气,心中顿感宽慰,今儿个这个场景他跟儿子之间,其实也发生过。
儿子比孙儿的性格要平和的多,不随他。
儿子一直不敢坦白交代自己不喜女子的事情,他心也大,直到儿子二十好几才反应过来。
最後,他五世同堂的想法只能被迫放弃,好在眼下还不算太晚,至少四世同堂还来的及。
「行,喜欢男子是吧?你去挑个乾乾净净的哄回家,爷爷帮你下蛊。」
「不要,孙儿暂时没喜欢的人。」
那夜,王权宣郎走出爷爷的书房,身後屋内传来尖锐的爆鸣声。
自打这後,王权承鄞就一直吵吵着子孙不孝,还无理取闹的埋怨孙子给他气的至少折了好几年的寿。
後来,终於找到了机会报复,他将唯一的孙儿送去了军营,让他从最底层的士兵做起。
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了逼迫孙子早点哄个人回来,他好下蛊,然後完成四世同堂的心愿。
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子,王权宣郎回神,他褪去允司的外衫,并没有动那贴身的内衬,随後起身将自己褪了个精光,熄了烛火,躺到了床上。
某个坏心眼的,将身旁睡的正香的人儿故意调整了姿势……
次日清晨,允司是被热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他王权兄那英俊的面容。
王权宣郎?!
他直接吓醒了困,这才发现自己以熊抱的姿势,一整个的圈住人家,人家身上连件衣物都没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扒掉的。
「对不起!」实在是太失礼了……
王权宣郎被动静吵醒,一睁眼就瞧见允司跪坐於床内,垂着头对他一副忏悔至极的模样。
「怎麽了?」他装作毫不知情的询问。
「真是抱歉,我竟不知自己睡觉这般不老实。」
「哈,没关系啊。」王权宣郎毫不在意似的,将双手枕於头下,这个动作使他肩臂上的肌肉更加明显起来。
允司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许是他昨夜吃醉了酒,烂醉如泥被王权兄好心的带回了府上。
大大咧咧的占了人家的床不说,还抱着人家就这麽睡了一夜。
他在心中不住的说教起自己:允司你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王权兄,我能求你个事儿吗?」半晌後,他终於鼓足了勇气。
「你说。」
「就我醉酒出丑的事情,你别往外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