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把这家伙送走了,他正准备回去,墙边突然探出了个脑袋。
是和绣公主!真是怕什麽来什麽。
嘚快些逃走才是,允棠乾脆装作没看见,扭头就走,可最终还是没有逃脱掉,刚走了两步,身後就响起了呼喊。
「允棠哥哥!」
他无奈,只能停下步伐,面带着微笑的转过身子。
「啊,是公主啊,您找我有何事?」
他不禁有些瞧不起自己,真是个虚伪至极的家伙。
「哇——」和绣踉跄的走到他面前,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允棠被吓坏了,连忙询问。
「你怎麽了?!」
她哽咽的开了口:「唔……父王昨夜罚我跪了一宿的祖宗祠堂,哇呜呜呜……那麽大的雪,那麽冷的天!嘶溜……」她吸了一下鼻涕,唤了口气。
「哎呦,我的膝盖……任江河那个家伙还笑话我!嘶溜……」她又吸了一下鼻涕。
「你们几个笑什麽笑?!还不去请太医来为公主医治?耽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公主长的还算可人,此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也不算丑陋,倒是可笑的很。
「我也不敢在大哥面前晃悠,躲在那里,就那里!」她转身指了指自己刚刚冒头的墙角:「我在那站了一个时辰!吸溜……咳咳,大哥走了我才敢出来,呜呜呜好冷我快冻死了……」
这大概是史上最惨的公主了,不,准确来说,是哭的最惨的公主。
看她这副样子,允棠最终还是心软了。
「你快进来吧,殿下去处理政务了,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回来。」
「嗯嗯,我知道,所以才敢跑出来找你,吸溜……」她点头的模样着实可爱,还自行掏出帕子擦起了眼泪。
「允棠哥哥,你让我扶一把行吗?我跪了一个晚上呜呜……」回想起昨夜她就难过。
「好了好了,你先别哭了。」允棠伸出了手臂,好方便她搀扶。
就这样,他搀着和绣,慢慢的往殿内走,堂堂公主殿下,一瘸一拐,哭哭啼啼的模样可笑的要命。
川云殿的宫人们看到这副场景,路过都要捂嘴偷笑。
允棠怕公主难堪,扭头对着掌事公公凶了一嘴:「快派人去请太医,公主身份尊贵,膝盖要紧。」
和绣看样子有些严重。
「嗻……」掌事公公立即行动了起来。
「来,你先坐下,慢一些。」他让和绣坐到椅子上,她那腿就别提站着了。
「公公,麻烦你差人把炭炉挪来,再叫人热些牛乳端给公主。」
「嗻,奴才这就去办。」
允棠垂眸看着她这副可怜样,根本做不到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