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突然这样,堂堂正正地袒露真心?
这厚颜无耻又无礼的态度……按理说,这种态度应该让人感到非常不快才对……
但为何会这样呢?此刻听到魔王坦率告白的埃斯托利亚,非但没有不快,反而涌起某种难以名状的期待感。
“明明给了那么长时间信号。你对交配的信号也表现得很兴奋。现在又装模作样试探?就算是王妃大人也未免太端架子了吧?”
“什、什么话!我什么时候那样……我只是因为你的胁迫才……”
“胁迫?噗呼呼……喂。莉娅。老实说。真的是因为胁迫才不得已顺从的吗?”
到底是什么。这种感觉?
莫名奇妙的悸动持续膨胀着。
心脏怦怦跳得几乎要被魔王听见。下腹阵阵紧像是被什么攥住般酥麻。
脑海中危险警告的理性呐喊似乎正嘈杂作响。
“被我抚摸也乖乖承受。我邀约就跟着来喝酒。甚至还给我口交吞精。那些全都是因为胁迫?”
“呜、嗯……那、那个……!”
“不对。我至今都尊重了你的选择吧?而且就算真的受到威胁,如果你没有那个心思,也不可能含住我的鸡巴。那些全都是你自愿的行为吧?”
摩尔想要辩解。
但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口中说出“不是”。
虽然本人说是尊重选择。但至今为止的一切,任谁看都是在他的强迫下进行的。
明明应该能理所当然地说出“不是”才对……可当试图说出“不是”时,心脏就像在告诫不要说谎般绞痛起来。
真的?真的不是吗?
放任那粗壮的手臂抚摸自己的身体,真的仅仅是因为受到威胁吗?
不是吧?从那野兽般躯体散出的浓烈雄性体味。他灼热的体温。坚硬又粗壮的手臂……
作为雌性,明明是因为沉溺于这一切才对吧?
如果真的一切都出于胁迫,就绝不可能做出往酒里掺入他的精液,或是含住那凶恶性器的事。我可不是会因为受威胁就接受这种事的女人。
这只能承认了埃斯托利亚…你…我…这、雄性…
是凭自己的意志,接受了的…
“还有啊。亲爱的说自己是奥兰多的女人?你丈夫不是那个老掉牙的国王吗?”
“呜……!?啊,不是。那个……”
失言了。
就算再在意奥兰多。没想到会在那里说出那种话?
虽然因为随口乱说而没意识到,但现在埃斯托利亚明白自己犯下了非常严重的失言。
“丈夫明明还健在,也没有离婚。却把自己当成其他雄性的女人了?”
“呜、呜……!那个,我……!”
“怎么想都是惊人的言吧?没想到我们的莉娅会是这种抹布般的女人。完全不知道呢~”
“……哈……?等等,什、什么……!?抹布……!?”
虽说是王妃。但埃斯托利亚并非完全不懂平民使用的侮辱性词汇。
再怎么粗俗的词汇,只要顺口,贵族们偶尔也会使用。
尤其是针对雌性的词汇。此刻魔王说出的“抹布”这个词,足以给埃斯托利亚带来巨大冲击。
“咦?不是吗?但明明有丈夫还持续出轨,又把自己当成那个出轨对象的女人了吧?这不是抹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