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至今未表露出来。出乎意料的是,艾斯托利亚从一开始就不太抗拒魔王粗暴抚摸她身体的情景。
魔王是雄性中登峰造极的存在。
堪称终极雄性的魔王肉体,能让雌性即使不情愿也会产生交配欲望。
宛如玩笑般的巨大性器。与之相称的庞大体格。跃动着强烈生命力的虬结肌肉。
若是像用药后般不自然的形态,只会令人作呕。但魔王那呈倒三角形的精瘦肌肉绝非如此。
这具雄性肉体已完美到无可挑剔。甚至那异质的漆黑肤色,反而更添男性魅力。
尽管存在腿部呈反关节构造、头部是骇人马的缺陷。
但魔王肉体散的雄性费洛蒙如此强烈,足以让这些缺陷变得毫无意义——不,甚至将其转化为魅力。
被拥有如此完美肉体与强烈费洛蒙的雄性抚弄时,岂有雌性敢心生不快?
不。这样的雌性根本不可能存在。
纵使是癖好特殊——不,即便是厌恶雄性的男性厌恶者。也无法抗拒这具肉体所唤醒的雌性本能。
“咕嘟,咕嘟……!嗯,噗哈……!哈,哈啊……”
是因为这样吗?
在看到魔王递来的酒杯的瞬间,艾斯托利亚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冲动?
原本即便是再美妙的魔王阴茎,在清醒状态下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但喝酒后似乎就能接受的奇妙冲动,让艾斯托利亚不自觉地灌下了酒。
而这样灌下酒后,艾斯托利亚全身涌起了巨大的自信。
那种无论做什么都无所谓的无端自信,让艾斯托利亚得以接近魔王的阴茎。
“呼呜,哈啊……那,那么……!是,是要用,嘴来,做对吧……?”
虽说酒精度数很高。但说到底不过是比啤酒杯还小的杯子里装了两三口的分量。
这种程度的酒连肝脏都感觉不到,却不知为何像醉酒般拉长了声线。
因为醉了。因为处于无法做出正常判断的状态。
明明知道这种程度的酒根本不会醉。艾斯托利亚通过雌性特有的自我催眠欺骗着自己。
无论量有多少,酒这种恶魔的饮料总能给艾斯托利亚带来一种无论做什么都无所谓的自信。
“呼,呼嗯…?…啊…?这、这个味道…?”
就这样完全沉浸在假装醉酒的表演中,艾斯托利亚从座位上下来,犹豫地跪坐在魔王面前。
当她将脸凑近那勃起的马扎吉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雄性气息如利箭般穿透了她。
雄性汗液中特有的体臭。那体臭仿佛被浓缩了数百倍,如同蒸汽般黏腻地扑面而来。
嗅觉细胞被雄性费洛蒙侵占般的眩晕气味,让她的子宫像活过来般产生了反应。
“…哈、哈啊…?那、那个…?这、这个,该、该怎么办…?要、要用嘴含住吗…?”
“噗呼呼。什么嘛。没给雄性阴茎口交过吗?就算是王妃大人,既然都敢出轨了总该有点经验吧?”
“呜、不是…那、那种事…因为,给男性性器口交什么的根本想象不到…”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埃斯托利亚可是人类王国的王妃。向来是接受雄性侍奉的存在,绝非会去侍奉他人的雌性。
尽管她确实犯下了通奸这般大胆的行径。但即便是这般处境,要高贵如她去含吮那些低劣雄性的阴茎,仍是这位王妃的自尊所无法容忍的行为。
即便对方是奥兰多也不例外。充其量用手抚弄或是骑乘上位,已是她所能容许的自我放纵的极限。
口腔是何等器官?为言语交流而生的精密构造,为品味佳肴而存在的味觉所在——
竟要用这般高贵的器官。去触碰那些雄性日常排泄尿液的生殖器?纵使是丈夫或奥兰多,这也未免过于肮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