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太过投入。尽管看到魔王阴险地笑着,艾斯托利亚对那个惩罚加强的卡片游戏却涌起了奇妙的胜负欲。
“嗯……那么,选这张卡。总觉得这张感觉不错呢。”
被那样的胜负欲所支配。艾斯托利亚没有多加思考就立刻选好了卡片。
随着艾斯托利亚的选择。惩罚加强的卡片游戏重新开始了。
“啊~?不要~?这次是我垫底了呢~?”
“哎呀?莉娅大人现在隐藏表情已经很熟练了呢?偏偏选了这么差的牌……?”
“噗呼呼。俯卧撑2o次?哎。太简单了。牌员小姐。快点牌。马上就要开始了。”
几轮游戏过后。魔王和雌性们享受着惩罚酒和写在鬼牌上的轻度惩罚。
就在这时魔王悄悄使了个眼色,牲畜们便露出邪恶的笑容点了点头。
“……啊……!怎么会……!?这张卡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噗呼呼。这个~看来这次垫底的是莉娅呢?来。那么这次的惩罚是什么呢~?”
从魔王的牌组中抽选卡牌的瞬间,露出完蛋表情的艾斯托利亚放下了手中握着的卡片。
看到这样的艾斯托利亚,魔王咯咯笑着翻开了桌上放置的小丑牌。
“让我看看……‘最后一名要在接下来的1o局游戏中保持脱掉上衣的状态’……”
“什、什么!?要在1o局游戏里一直脱掉上衣!?”
明明之前都没出现过称得上淫秽的惩罚。偏偏轮到自己时却抽中了这种下流惩罚。
听到内容的瞬间,艾斯托利亚抢过小丑牌确认魔王所言是否属实。
“怎、怎、怎么会有这种惩罚……!?啊、不、居然要脱衣服……!”
“噗呼呼。这还算温和的吧?据我所知还有要求全裸的惩罚呢。”
“全、全裸……!?噫、不行、哪有这种惩罚……!这、这个必须遵守吗!?再怎么说也太羞耻了……!?”
即便处于被酒精和气氛陶醉的状态。但对艾斯托利亚而言,要求脱衣的惩罚仍让她倍感压力。
艾斯托利亚犹豫着表示无法接受时,魔王嗤笑着注视她。
“嗯~?怎么了莉娅。之前还那么自信满满,现在突然改口了?”
“哎呀……!”
“真让人失望呢~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开始的游戏。仅仅因为出现令人难为情的惩罚就想退出……王妃的荣誉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谁、谁说我要退出了!?我只是问问有没有规避惩罚的方法而已!?”
魔王如同洗脑般反复强调的、关于这是艾斯托利亚自愿的说辞。
虽然看起来只是逼迫无路可退的艾斯托利亚的言语。但不知从何时起,这句话已深深刻进她的脑海。
明明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可莫名地却感觉这确实是自己所渴望的,这种奇妙的错觉。
被酒精和马精液麻痹的艾斯托利亚大脑,正将魔王的话语当作事实来接受。
“看好了!不过是脱衣服这种程度,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至少若非醉酒状态,她在脱衣前应该能察觉到某些异常。
但偏偏是在醉酒状态下,埃斯托利亚连重新思考的间隙都没有就脱掉了自己的衬衫。
对于身体热的她来说,魔王的挑衅正是触动她自尊心的极其有效的攻击。
“……啊呀。不,这是……”
完全没注意到此刻家畜们的视线正聚焦在自己身上。埃斯托利亚甚至解开了胸罩,昂然展示着自己那对爆乳。
就在魔王为那压倒性的尺寸出赞叹的瞬间。坐在桌子旁的雌性兽人们开始兴奋起来。
“呀啊?天啊?莉亚大人那对巨乳……?”
“真是压倒性的尺寸呢?而且还能保持那样的弹性……?”
“……呜。等、等等。吉尔萨。芙拉妮亚……!别、别那样盯着看,太羞人了!”
虽然略显下垂。但考虑到五十多岁的年龄,埃斯托利亚的爆乳仍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魔王和雌性兽人们直勾勾地盯着那对爆乳,咽着口水。
似乎因那些淫邪的视线感到难堪,埃斯托利亚试图用手臂遮挡胸部和脸庞。
当艾斯托利亚这样举起手臂时,她一生从未处理过的腋毛便落入了魔王的视线。
“噗哈。什么啊莉娅。腋毛完全就是森林嘛这个?”
“什、什么,不是。等一下,世莫……!?什、在看什么啊!?”
“哎呀~阴毛嘛根据个人喜好各有不同。但至少腋毛整理下看起来才舒服嘛~我认识个不会让你痛的雌性可以做蜜蜡脱毛。要介绍给你吗?”
“哇,蜜蜡脱毛!?啊、不要,我、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呢!?”
听到魔王的话后突然注意到,周围雌性们的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