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毛、毛古阁下……!嗯?那、那是什么?现在那个女人,呀?到底在做什么……!?”
或许是因为名为毛古的老雄性败北的事实太过冲击。
从塞蕾斯裸露身体的那一刻起,埃斯托利亚注视我的次数就逐渐减少了。
当塞蕾斯开始践踏那个叫毛古的老头的软屌时,她就像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般,连视线都不再投向我,只是凝视着塞蕾斯的身影。
虽然每次用力揉捏胸部都会出甜美的声音。但比起正被我爱抚的事实,她似乎更在意败给魔族这件事。
这是不愿轻易屈服于雌性本能,未能沦为野兽的雌性的卓越姿态。
咯咯。没错。就该这样。
刚开始被攻略的雌性,不就应该展现出这般不轻易向快感屈服的模样吗?
最初带点抗拒才更有征服的欲望。被优秀雄性勾勾手指就轻易屈服的雌性,终究缺乏趣味可言。
不过嘛……若是早在被勾搭前就识破优秀雄性的雌性,那又另当别论……
总之,现在艾斯托利亚的态度值得给满分吧?
不知这副姿态能维持到何时……咯咯。至少希望她能撑到莉安娜和塞拉出场呢。
“呜、嗯……?啊?准、准男爵……!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比试中居然做出那种荒唐事……呀?”
“噗呼呼。胡说什么呢?哀求着要踩他鸡巴的,不正是毛格那家伙吗?”
“啊?是、是这样吗……?……不,虽然确实如此!但那女人先露出身体勾引毛格大人……!啊?”
艾斯托利亚强撑着理智与我争辩塞蕾斯行径的模样,仿佛在竭力保持清醒。
我将她身体搂近,轻轻凑上她耳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回答道。
“噗呼呼。我也是有点好奇才问的。最近魔族雌性之间流行那种暴露度很高的服装。据说不是为了戏弄或侮辱你们才穿的?”
“什、什么那种……呜……!那、那种像荡妇一样的打扮,在魔族女性之间流行……!?”
“嗯。赫尔穆特的其他魔族不也都穿成那样吗?说是用华丽的风格大胆展现身体,来炫耀自己的美丽或地位之类的。”
其实这已经是艾森蒂亚过半数雌性在追随的、由我主导的流行。不过姑且给这淫荡的服装包装得像模像样。
不知是因为这番解释,还是因为我在揉捏她的胸部。原本紧皱眉头的艾斯托利亚脸上稍稍泄了劲。
“原本第一部参赛的人类们看她们的眼神还挺奇怪吧?但不知从何时起人类雌性也开始享受暴露了?看来雌性们能感受到某种特别的东西呢。”
“呜……到底……从那种羞耻的模样里能感受到什么……啊?”
“那个嘛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准备了人魔祭典的开场,之后就没怎么参与了吧?现在人魔祭典的景象可是你们人类和魔族共同的作品哦?”
嘛,说是没怎么参与?就算我不说,那些淫兽和家畜们也都自行推进了流程吧?
人魔祭典对我来说也只是乐在其中的参与者罢了。具体流程怎样进行我可完全不清楚?噗呼呼。
“既然话说到这儿。在这里埋怨塞蕾斯……不对,埋怨塞蕾斯蒂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啊,嗯……?……那、那个,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那个叫马乌格兰的家伙说了什么?虽然塞蕾斯蒂亚确实挑衅了。但先脱裤子求别人踩自己鸡巴的,可是那个马乌格兰混蛋吧?”
“不,那是……!……确、确实如此,可是……”
和我一起清楚听到的,身为贵族兼英雄骑士的雄性那不堪入耳的嗓音。
或许是我的话让他想起了那个声音。原本想反驳的艾斯托利亚突然语塞,像是找不到说辞般含糊其辞。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在赌上性命的对决中败局几乎已定。临死前想稍微享受点什么也不奇怪吧?”
“……啊?那种事……可以理解……吗……?”
“嗯。嘛,虽然对我来说是不相干的事……不过你也听到了吧?魔汉那小崽子是个什么货色?”
或许是因为死相实在太难看了吧。
听到我说能理解魔汉的心情,艾斯托莉亚用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看着我。
为了让这个完全不懂劣等雄性心理的她明白,我一边暧昧地揉搓着她的胸部,一边将脑袋贴在她头上。
“因为早泄连正经交配都没试过,还因此被老婆离婚……而且你也看到了吧。那小崽子,不是长着根在这儿都看不清的迷你软屌吗?”
“诶?啊?什么?那个,这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