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某种事物中解放出来的奇妙感觉。但那种感觉又被索妮亚过于浓烈的体味变得毫无意义。
硬要说的话更接近香气。但正因为那香气过于浓郁,佩拉古斯仅仅是呼吸就不得不感到头痛。
“呃呜……该死……人马祭典……已经持续一个月了吗……?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
“哎呀~?队长。您这年纪就已经患上痴呆了吗?昨晚明明那么享受,却不记得了……?”
“哈?我昨晚做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呃……!?该死。你到底撒了什么东西……!?你的气味让我头疼!离我远点!”
“哈啊~对雌性抱怨气味……真是个粗线条的雄性呢。大~将”
某种异样的违和感。为了想起哪里不对劲,佩拉古斯烦躁地对引头痛的索妮亚甩出这句话。
看到佩拉古斯原本粗暴的性格回归,索妮亚噗嗤一笑,按他要求退到远处。
“啊……对了……人魔祭典……这段时间和萝特玩着换妻游戏……哈?等等……我居然,做了那种……?”
“……咯咯……?”
“这他妈……!?我,我到底干了什么……!?现在萝特那家伙,用她的精子让……音调魔,怀孕……!?”
扶着脑袋慢慢回溯记忆。当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经历,佩拉古斯难以置信地惊叫起来。
虽然还有些模糊,但已回忆起大部分往事的佩拉古斯,开始搜寻昨晚经历的种种。
“呃……!萝特的肚子里居然……啊……!?我竟然向那家伙和萝特低头求赏……!?”
即便这不过是游戏的一环。阿斯塔罗特却以魔王恋人的姿态,整整十日享受着淫兽们的特殊活动。
就在昨晚的终局时刻,她仿佛要验证从淫兽们身上学来的技巧般,对佩拉古斯极尽折磨之能事。
轻蔑地嘲弄着。施加轻微的暴力。用贞操带禁锢的性器,如同折磨般戏弄着他的她。
虽未能记起夜间的全部细节。但浮现于脑海的最后记忆里,阿斯塔罗特的话语依然清晰可辨。
“嗯?决定好了?玩笑就到此为止?佩拉古斯?游戏今天就要结束咯?”
连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何会提出的,将阿斯塔罗特献给魔王的寝取玩法。
被阿斯塔罗特捧住脸庞听闻此言后,记忆便如同突然昏厥般戛然而止。
不记得是昏过去了还是又做了什么……但总之从阿斯塔罗特口中听到了她宣布要结束这场闹剧。
是因为那令人不快的恶作剧游戏终于结束了吗。佩拉古斯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却还是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哈啊……该死……萝特……我还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吗……?”
“啊哈?当然不可能啦?您还在期待什么呢长官?”
“……哈?什……?你刚才说什么……?”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和昨天的自己不同,有种从某种束缚中解放的感觉。
因这份变化的感觉而懊悔着这一个月来生的事。担心着阿斯塔罗特能否怀上自己孩子的佩拉古斯。
听到部下仿佛嘲笑自己的笑声。佩拉古斯不自觉地瞪起眼睛,只能散出威胁般的压迫感。
“难道您不记得昨天阿斯塔罗特大人说的话了吗?要是想起来的话,应该知道今天会生什么吧……?”
但面对这般威压却毫无惧色。索妮亚用妖冶的目光凝视着全身赤裸的佩拉古斯。
对于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索妮亚的态度,佩拉古斯烦躁地爆出一声怒吼。
“这是在戏弄谁……!?为什么咯咯笑个不停!?昨天阿斯塔罗特到底说了什么!?”
“看来您真的不记得了呢~?难道是阿斯塔罗特大人故意为之?不过,是哪边都无所谓啦……?”
“喂!别傻笑了快说!为什么阿斯塔罗特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嗯~?真拿您没办法……?那就从阿斯塔罗特大人正在准备什么开始,告诉您吧?”
除了阿斯塔罗特在身边的时候,佩拉古斯原本是个脾气相当暴躁的人。
索妮亚怀念般地望着找回些许昔日影子的佩拉古斯,妖娆地踩响高跟鞋,走向仍坐在床边的他。
“阿斯塔罗特大人的音调魔分娩秀马上就要开始了?作为特邀嘉宾您可得去观摩呢,请快点准备吧?大~人?”
从怀孕时期算起大约两周。仅仅过了这么短的时间。自己的女人阿斯塔罗特即将分娩这一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从索妮亚口中说出。
听着这番话并吸入野兽体味的佩拉古斯。突然恢复的神智又开始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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