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艾拉并不知道世界树无意接受他们的力量,只是拼命试图安抚众人。
但尽管拉艾拉如此行动,世界树野兽般的呻吟声却愈发剧烈……
“呜呼哦哦哦?好舒服?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原本气势高涨的精灵们散发的艾瑟,不知不觉间开始被邪恶不祥的气息压制。
……………………
“呃啊、呃啊……咳、这是……”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好舒服的?停不下来呀啊啊啊啊啊???”不知从开始玷污世界树过去了多久。
此刻我完全摆脱了曾压迫身体的艾瑟束缚,在世界树灵魂的另一端感知到过于庞大的气息。
先前压迫我身体的艾瑟已觉得惊人,但与之相比竟渺小如米粒——那是无可比拟的、庞大到极点的力量聚合体。
当我感受到那股仿佛我的肉体一旦接近就会瞬间灰飞烟灭的力量时,直觉告诉我这就是该行星所持有的艾瑟尔根源。
世界树牵引着艾森蒂亚的艾瑟尔将其扩散至大地,再通过大地渗透至行星内部。
当我确认到这股作为该行星所有生命体根源与源泉的庞大能量后,某种莫名的征服欲望突然涌上心头。
噗呼呼……没错……现在,不正在侵犯与这颗行星相连的世界树吗?
就算把整颗行星都污染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反正这世上所有生命体,都必须同时接触艾瑟尔和泰瑟尔才能存活啊。
……嗯。
仔细想想……若用我的力量污染那个艾瑟尔根源……那不就是分裂的艾瑟尔与泰瑟尔的融合吗?
若是普通泰瑟尔,在接触根源的瞬间就会被中和。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现在的我的泰瑟尔应该能承受住。
……没错。
反正我的雌性们即将诞生的新人类,与旧人类不同,会持有融合了艾瑟尔与泰瑟尔的能量……那么比起只有艾瑟尔充斥的环境,同时存在艾瑟尔和泰瑟尔的环境更适合生存吧。
咯咯。
这下不仅玷污了世界树,连艾瑟尔的根源都被污染了呢……仔细想想,这不等于是连行星都侵犯了吗?
那么艾森蒂亚也该和世界树一样被视为雌性吗?
不对。
那个艾瑟尔的根源是与世界树相连的。
与其说是侵犯行星,不如说是侵犯世界树的延伸更准确。
如果它有什么独立人格的话另当别论……但看起来并没有那种东西。
那么,就往那令人不适的庞大能量里,注入本魔王的力量吧。在世界树的子宫里射入我的马精液。
“嗯……!来……!差不多该收尾了……!让你好好体会下本魔王的马精液是什么滋味……!!!”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精液?雄性的精液?不行?子宫?渴求着什么啊啊啊??”
“咯咯!看来我们的世界树大人子宫也一直在等待我的精液呢!很好!就用你初次交配时制造的、本魔王浓稠的马精液。尽情用那子宫品尝吧!!!”
就这样感受着我马蛋中精子沸腾的触感。在世界树的子宫里,粗暴地推挤的瞬间。
我的马蛋和马扎吉胡乱勃起着,开始向世界树的子宫内排出大量马精液。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子宫?子宫里??魔王的力量?正在注入呜啊啊啊???”
“呃啊啊啊……这、这是……被吸进去了……”
“啊咿咿咿咿咿??不要啊啊啊??我、我?正在被玷污……?哦、哦呼哦哦哦哦???”
从世界树灵魂彼端感受到的艾瑟尔的根源。仿佛瞄准那艾瑟尔的根源般,开始向世界树子宫内排出的马精液。
于是伴随着某种我的马扎吉被吸入的感觉,我的力量被吸进世界树内侧的同时。
我排出的马精液与特瑟尔,开始像卵子般被吸入行星根源之中。
……………………
“哦呼哦哦哦哦???哦呼?呜呼?呜咿咿咿咿咿???”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从世界树胸口流出的淡红色液体……啊啊,这完全是……”